八個時辰後
此刻應衛精氣神已經耗空了,瞬間乾癟得像個百歲老翁。
“這就是你說得一會就到?”
應衛已經沒有力氣了,直接當場當下,這八個時辰,滴水未進,粒米未沾,已經是不行了。
“二把手,你要相信本大王。”
看著那雙堅定得眼神,應衛再次邁出了沉重的步伐,感覺每一步都像是在抽取一點點的生命一般,不知走了多久,身上長滿了胡茬,頭上的朵雅不知是不是餓的受不了,酣睡過去了。
一路終究是安靜了好多,沒有了朵雅的指揮,應衛宛如行屍走肉般朝一個方向走去。
雙眼慢慢的失去了光,不知何時剛覺到有道聲音。
“快看從”
不知多了多久,一道聲音傳來,透過微微睜開的眼睛看到
一條小白蛇直立在自己的胸口,
“二把手,你醒了。”
隻看到那嘴裡還塞著食物,說話不清不楚的,完全沒聽清。
“這是哪?”
“東洲。”
“這就是你說的沒指錯路?”
從東洲到南疆,這估計得要好幾年吧?
東洲不僅地大物廣,勢力更是錯綜複雜,比之南疆的五毒更加可怕的是,東洲的人心。
“大不了往回走,怕什麼?”
這朵雅站著說話不腰疼,還真是
“兄台這個靈獸還真是膽大啊!”
此刻一道青年的聲音傳來,這看著二十五六的年紀已經是不惑境了,實力在年輕一輩可以說算得上是翹楚了。
“我神農氏就是為了防止有人誤入蜃樓,才在此處駐守的。”
“想來兩位應該知道出來之前經曆了什麼?”
應衛搖了搖頭,朵雅隻道了一句:
“不就是睡了一覺麼。”
那青年搖了搖頭,也沒在說什麼,畢竟有些事他們也不能說白,隻有當事人自己悟了。
“在下神農柳,不知兄台如何稱呼?”
不等應衛開口:
“本大王叫朵雅,這是我的二把手應衛。”
這話說得,神農柳有些蒙,人寵?會說話的妖獸?
“不知二位有何打算?”
“去南疆。”
聽到這裡,神農柳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