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是哪家的二貨,這麼徑直的走進魔窟裡麵,我卞邊可不認識這家夥。”
魚虞盯著這兩個家夥,要不是他們慫恿,他們會一起送進來?
“哪能有你們兩個二貨這麼二,直接闖進彆人大本營。”
魚虞語氣明顯有些氣憤,外麵那個家夥也靠不上了,不過多一人還能夠堅持得久一點,可惜老娘還沒嘗過男人的味道。
心裡麵竟然有些酸酸的,男人要趁早弄到手啊;可以不用,必須要有。
“虞娘,都這個時候了,你不會在想男人吧?考慮考慮你羥哥,絕對的愛妻。”
魚虞看了一眼伏羥,不說這家夥相貌醜陋吧,還一副賊眉鼠眼,還有那嘴角的一顆帶著胡子的痣,說話的時候那一嘴的獠牙,都讓他對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再看看卞邊,這家夥虛的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膚色比他還白,那種病態感,整個人的身體跟個竹竿一樣,兩人正好形成一個鮮明的對比,一胖一瘦,大醜二醜。
最後再看看向裡,這打扮的騷裡騷氣的,一點陽剛之力都沒有,老娘怎麼眼瞎,也不會看上這樣的人。
“想你大爺。”
伏羥一臉懵,“我大爺死了,你想要去找他?爺娘。”
向麗看著不靠譜的一群人,還有自己這個哥哥,扶額了,除了他自己稍微正常一點。
自己給自己絆倒了,麵對這麼多的真魔,還能夠這麼玩的?
“麗妹子?”
向裡盯著卞邊,打量對方叫自己乾什麼?
“你個死變態,一邊去,我叫你妹妹,打個架彆沒打死彆人,就自己摔死了。”
“出招一百招,你就自己摔了五十次,我懷疑,你是不是再演我們?”
卞邊從自己的懷中拿出蓍草,直接將對麵的真魔定住。
伏羥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逃出自己的大錘,朝著那些被定著的真魔錘去,那肉體直接被拍成肉餅了。
魚虞也從手中拿出一株黑色的曼陀羅,輕輕一吹,朝著那被拍成肉球的真魔吹去,瞬間化作一攤黑水。
“麗妹子,我們又救你一命了,如果不知道怎麼報答,以身相許就行了。”
向裡向前一步,像是再說我可以。
“你,滾滾滾,開個玩笑都不行。”
向裡的目光隻是剛剛一瞬離開了應衛,這下子又盯著對方了。
“卞,算一下,是不是那家夥?”
聲音雄渾,和打扮的較弱模樣完全不符,這是要玩反差感?
這厚重的衣服下麵,不會是肌肉男的完美曲線吧?
卞邊隨意掐指一算,“要是我算的沒錯,就是他了。”
隻看到向裡從他們三人的手裡躲過儲物袋,有從自己的手中拿出了一些,順便從自己的妹妹那香囊似的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堆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