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勁兒旁人想學都學不來,往那一站,讓人寒毛都能豎起來,那種感覺?
這一回,王建國算是看明白了,心想著這小賢可真不是一般二般的硬,就衝長春來的這幫兄弟,那絕對是夠意思,啥都不用說了。
賢哥扭頭跟建國大哥說:“大哥,你也回去吧,這事兒我先辦完了,你先彆回這個七台河,你跟元南先上冰城,在那等我?我把事兒辦完了,到冰城跟你們彙合。”
“行行,有你這幫兄弟過來,大哥瞅著就放心了,辦事肯定差不了,行。”
走的時候,王建國把張鳳祥、崔立東他們都在哪兒,都跟賢哥這邊詳細說了說。
等他說完了,賢哥第一站,就打算先去找這個張鳳祥。
張鳳祥當時在七台河開了個典當行,這事兒大夥都知道。
賢哥他們一幫人,直接就奔著那典當行衝進去了。
一進去,強哥和五哥那可真是不含糊,手裡拎著家夥事兒,嘴裡罵著:“我去你媽,操你媽!”哐哐的,幾下子就把張鳳祥那幾個兄弟全給撂倒在地上了。
這陳濤,手裡還拿著一把微微,在那兒比劃著,嘴裡喊著:“彆過來,哥們兒,你他媽彆過來啊,我告訴你,彆過來,我他媽急眼了,真他媽把你給打沒嘍!。”
說話的時候,那聲音都打著哆嗦。
老五可不管那些,蹭蹭幾步就過去了,手裡拿著五連子,照著陳濤腿上“哐”就是一下子,直接就把那人給撂倒了,“撲通”一聲就倒在地上了。
老五緊接著拿著槍,“叭”的一下頂在陳濤腦袋上,吼道:“動他媽打死你,聽著沒!”
張鳳祥這時候就在屋裡,就在保險櫃旁邊。
這屋裡頭當天還有客戶,人家過來是乾啥的,是來典當兩塊表的。
那典當行可不就得有典當的業務嘛。
啥表呢?是兩塊勞力士的金表,那可不便宜,兩塊表就值30萬。
把那倆客戶嚇得夠嗆,腦袋“嗖”的一下就紮到櫃台底下去了,躲在那兒大氣都不敢出。
張鳳祥趕忙陪著笑臉說:“哥們兒,哥們兒,哥們兒,我認識你,你不跟那個焦元南一夥的嘛,是焦元南的兄弟吧?”
老五一聽罵道:“你媽的?還他媽焦元南的兄弟,我他媽告訴你一聲,我大哥是長春的孫世賢,咋的,你不認識啊?你他媽是不認識?”
張鳳祥又趕忙說:“大哥們,大哥,那天的時候咱沒動手,你也看見啦,咱真沒動手啊,動手的都是崔立東他們,咱壓根兒沒摻和啊。”
李強瞪著眼睛吼道:“你媽的,我瞅著你沒伸手是吧,打焦元南那把家夥事是不是你出的,我就問你話,是不是你出的?”
張鳳祥急忙解釋:“不是啊,是崔立東他搶的啊,在大濤手裡麵搶的,真的呀。”
強哥一擺手:“我可不管他搶不搶,我告訴你,以後在七台河,你再敢打這個王建國的主意,我他媽就打死你,聽著沒!老五啊,讓他長點兒記性。”
老五一聽,立馬就過去了,手裡的五連子往起一拎,照著張鳳祥大腿的位置,“咣”就是一下子,眼瞅著一塊肉都給打飛出去了,疼得張鳳祥嗷嗷直叫:“哎呀,哎呀,我媽呀,哎呀。”
賢哥這時候開口問了:“我問呢,崔立東呢,崔立東在哪?”
張鳳祥趕忙回道:“啊……!在……他在那個河東礦業,在河東礦業。”
賢哥冷哼一聲:“你要敢跟他倆通風報信,你記住,我一會兒回來,我抓著你,腦瓜子我給你打碎嘍,聽著沒!還有那句話,以後在七台河,你彆嘚瑟,要是覺著不得勁兒,上長春來找我來,聽沒聽見。”
張鳳祥趕緊應道:“好,聽見了聽見了,哥們,咱服了啊,我指定不來找你了,行嗎?”
賢哥他們一夥人這才轉身從這屋裡頭出去了。
可強哥和五哥這一拐彎的功夫,他倆又折返回去了。
賢哥他們一幫人都在樓下待老半天了,心裡犯嘀咕:“這李強老五咋還沒回來呢?”
沒一會兒,這哥倆樂顛顛地出來了,嘴裡還嘮著:“你看我這好看,還是你那好看。”
“我這好看唄,你看我這是金的,你那是白色的不值錢?”
完了還跑去問賢哥:“哥,你看我倆這表,哪個貴啊?。”
賢哥氣得瞪他們一眼,罵道:“不是…你倆能不能有點正事啦,趕緊的先上車來。”
剛才,這倆貨一扭頭,又轉身進屋去了,乾啥去了呢?把人家櫃台頂上那2塊表給搶回來了。
拿的時候,人家還在那兒喊呢,張鳳祥也在旁邊瞅著,著急地說:“哎,哥們兒,那是客戶的表呀。”
老五滿不在乎地回了句:“我戴兩天不行啊,我問你戴兩天不行?。”
“行行,能戴,能戴。”
這倆人這才從屋裡出來了。
然後眾人開著車,就奔崔立東所在的河東礦業去了。
當時崔立東身邊那幫兄弟都在跟前,像李正敏,也就是小敏,趙喜龍,還有老範,範誌剛,另外還有一大票兄弟,有二十來號人。
為啥崔立東,非得在這河東礦業上整事兒呢?
這麼說吧,這個河東礦業那就是有名無實了,就是個死礦。
啥意思呢?就是在裡頭根本就挖不出煤來了。
旁邊還有個4號井,那井非常邪性,隻要一下去,不是瓦斯泄露,就是塌方,要麼就是泄水啥的,反正這一年多,裡頭都死了七八個人了。
就算你再牛逼,再有後台,有人在這礦上出了事,你不得賠錢給人家家屬嘛,要不然人家家屬天天來找你,也就是多賠少賠的事兒,就這麼個情況,這礦基本就是停業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