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在他們被騙走的時候,後麵還出了事。
“說說吧,”虞無疾隨手撩起衣擺,在廊下的石階上坐了下來,抬眼看著麵前烏壓壓的人,“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臉色看著十分平和,可十分熟悉他的單達卻清楚,他這是動怒了。
關於虞無疾,雖然外頭都傳他脾性乖張,陰晴不定,可貼身伺候的人卻都知道,他其實很少生氣,甚至可以說得上是隨和,哪怕遇見的是乞丐,是囚徒,也不會擺架子,因為這世上能入他眼的人和事太少了,不放在眼裡,那乞丐和高官就沒區彆,自然也就不會牽動情緒。
就連上次審問宋知府的時候,他也是嫌惡居多。
可今天不一樣。
陸英在他眼皮子底下受傷遇險,顯然觸了他的逆鱗。
留守的府衛齊刷刷跪了下去:“是屬下失職,被人騙走,才給了賊人可乘之機,請少師責罰。”
虞無疾輕輕敲了下大腿:“我是怎麼吩咐你們的?”
“看護好陸姑娘。”
百戶低頭開口,滿臉都是羞愧。
“我說的,是陸英兩個字,對吧?”
虞無疾一字一頓的詢問,沒放過一點細節,百戶卻被問得越發抬不起頭來:“是,您沒有說旁人。”
“那你們怎麼還會被騙走呢?”
他語氣裡仍舊不見惱怒,卻聽得眾府衛無言以對。
虞無疾也沒想過讓他們回答,他隻是歎了一聲,“早知如此,我還不如不接她過來,平白讓人知道了,我虞無疾手底下,養了一群草包。”
原本隻是行軍禮的眾府衛,被這句話說得雙膝都跪了下去,額頭觸地,半分都不敢抬起來。
“請少師責罰。”
可虞無疾卻又沒開口,反而看向了陸家兄弟。
“說說你們吧。”
他目光一看過來,兩人便覺得肩頭一重,明明虞無疾那麼坐著,比他們要矮上許多,卻愣是讓他們生出一股不敢直視的畏懼來,兩人幾乎是立刻就跪了下去。
“我們不知道會出這種事,東西丟了真的不管我們的事。”
陸梁連忙開口推卸責任,他推了一把陸承業:“我是為了救他,如果不是他被抓住,我也不會把東西交出去。”
陸承業大怒:“如果不是你攛掇我,我才不會下山,不下山怎麼會被抓?明明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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