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吧?”
單達斟酌著開口,陸英算計在先,受傷也是咎由自取,虞無疾最多也就是沒有理會她,怎麼都算不上過分。
至於陸家的事,他現在還真不好說誰對誰錯,便也不好提。
虞無疾卻仍舊沉默了,不過分的話,為什麼他每次想起來,心裡都憋悶的厲害呢?陸英又為什麼躲他這麼厲害呢?
罷了,也算好事。
“繼續注意著那邊。”
單達答應下來,命人繼續盯著撥雲居,隻是那邊安靜得很,第二天一天,陸英也仍舊沒有出門的意思。
虞無疾有些坐不住了,這麼憋著不行啊。
他思前想後,還是在第三天的時候過去了一趟。
陸英正在見掌櫃的,一眼看去,院子裡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偶爾有細碎的說話聲傳出來,隱約像是在說,陸英離開的這幾個月,有人趁著掌櫃不在,強行在賬上支走了銀子,所以賬麵上出了個怎麼都抹不平的窟窿。
陸英麵無波瀾,顯然已經習慣了自己不在的時候賬上出紕漏。
那掌櫃的卻十分羞愧,低著頭不停抱怨自己,甚至還提出了請辭。
“不必如此,自家人什麼德行我還是知道的。”
陸英側頭咳了一聲,月恒連忙送了盞參茶上來,陸英抿了一小口,這才繼續,“我知道你儘力了,我這個人是講道理的,隻要儘了你們的職責,便是有天大的麻煩,都有我替你們頂著。”
掌櫃的連連謝恩,陸英仍舊麵無表情:“但我這個人頂得住事情,也下的去狠手,誰若是想趁機耍心思糊弄我,那丟了身家性命,怕都是輕的。”
這番話不是假的,先前就有掌櫃的中飽私囊,人現在還在蠻荒之地流放,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這番恩威並施,將眾掌櫃收得服服帖帖。
單達嘖嘖兩聲,“這陸姑娘病中也凶得很。”
虞無疾沒開口,隻是忍不住想,誰病中還要這般操勞?
無人分憂就罷了,卻多的是人添亂。
也不知道她每次回來,看見那些爛攤子,是什麼感受。
直到下午,撥雲居裡的人才散了,對方的目光也終於落在了他身上,似是沒想到他會來,陸英短暫地怔了一下才起身。
“少師過來,可是缺什麼東西?”
虞無疾心頭仿佛又憋了口氣,如今他來這裡,在陸英眼裡似乎隻能是為了彆的。
其實也是好事,這證明她對自己已經沒了期望,遲早會放棄那苟且的念頭。
他安撫了自己一句,將那點喘不上氣來的憋悶強行壓了下去:“沒什麼,隻是想起來還沒好好逛過陸家,帶我四處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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