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少師的東西吧。”
等蕭棲時走遠些,陸英才將腰牌遞了過來,先前她從天坑裡出來的時候,本來是打算儘快離開的,卻在坑邊瞧見了這塊腰牌,才意識到虞無疾可能在下麵。
好在當時沒有旁人,不然就要暴露虞無疾的身份了。
雖然她信任平樂寨,可裡頭不乏對朝廷深惡痛絕之人,她不想多生事端,這才隱瞞了下來。
“多謝。”
虞無疾抬手接過,指腹不自覺摩挲了一下。
當時他是怕他和陸英都在底下,求救無門,所以才扔了個東西當信物。
好在,有驚無險。
他的目光不自覺落在陸英身上,先前爬上來的時候,他已經打量過陸英一次了,隻是當時夜色晦暗,什麼都看不清楚,此時借著天邊的亮光,他才能看得仔細一些。
陸英已經換了套衣裳,身上裹著厚厚的大氅,臉頰發紅,大約是被風吹的。
不等他看得更仔細一些,對方便頷首作禮:“既然物歸原主,那我就告辭了。”
話音落下,她轉身就走。
蕭棲時立刻跟上,影子似的不遠不近地墜著。
“就這麼走了?”
單達有些意外,在這裡等了大半宿,就是為了還腰牌?
“主子,你這一身傷,陸姑娘怎麼跟沒看見似的,都沒問你一句。”
虞無疾的目光仍舊落在她身上,直到她不見了影子,才將腰牌揣進懷裡,倒是對這件事並不在意:“她又不是大夫,問我一句我就能好了?”
“話是這麼說,可這麼不管不問的,也太傷人了。”
虞無疾身形一頓,雲霄樓裡陸英渾身染血的畫麵忽地湧入腦海,他當時,是不是也沒問過陸英一句?
不管當時的傷是真是假,是深是淺,他都沒給過陸英半分關心。
原本還不覺得不聞不問如何,可此時一回想起往事,他才意識到,這真的是有些過分的。
他遙遙看向陸英的營帳,指尖緊攥成拳。
他回去換了套衣裳,吩咐單達趕緊收拾東西,彆耽誤了起程的時間,便腳步不停地去尋陸英。
既然他想明白了,就得把過去的事和陸英說清楚。
說清楚當初的一見如故……或許,他該承認那是一見鐘情。
也說清楚他的心結,他後來的所作所為,還有那封朝廷來的信。
隻是還不等走到馬車旁,就被人攔住了去路,豐州軍校尉抬手抱拳:“見過少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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