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兒媳也有些忐忑:“娘,這少師和夫人關係這麼好,咱們昨天……”
“慌什麼?”
周夫人罵了一句,心裡也有些埋怨轉運使,彆人的話都聽清楚了,回家轉告了自家內眷,偏他啞巴似的,一個字都不肯說,害她們當真以為陸英設計進府,不受待見,巴巴地來說風涼話,結果真把人得罪了。
隻是事已至此,也無可奈何。
“老爺是居定侯的人,她不敢把我們怎麼樣,不用怕她。”
話雖如此,幾人卻都沒敢再露麵,一直躲在後頭的棚子裡。
另一邊,老夫人也開始攆人了:“趕緊回去吧,這裡這麼多人,也不差你們兩個。”
陸英不大想走,她感激虞老夫人昨天替她撐腰,做不出來將人自己丟在外頭的事情來。
虞無疾卻是拉著她就走,見她不肯上馬車,抬手就要來抱她。
“我自己上。”
陸英連忙開口,她以往總覺得自己算是不要臉的,隻要能辦成自己想辦的事情,什麼都敢做,可今天和虞無疾一比,她才知道,自己其實沒那麼豁得出去。
“你能不能安生些?”
上了馬車,她忍不住開口抱怨,虞無疾十分無辜:“我也是為了往後的日子,成了婚的人就該親近一些。”
“我們不是……”
“我兩天沒睡,”
虞無疾一聽就知道她要說什麼,連忙開口打斷,靠在車廂上閉上了眼睛,“到了喊我。”
陸英歎了口氣,沒再吵他,其實剛才她就看見了,虞無疾眼底一片青黑,胡茬也都冒了出來,瞧著的確是很久沒好好休息的樣子。
雖然這個人心思深沉,算計人的時候也狠厲到讓人無法招架,可他也是真的為百姓做事的。
陸英又摸了摸懷裡的小狗崽,翻出條毯子來,蓋在了虞無疾身上,手卻被人抓住了。
她已經被鬨得沒脾氣了,也沒理會她,隻當是在摸另一條狗。
虞無疾卻忽然撩開毯子坐了起來,蹙眉盯著她的手看。
“看什麼?”
她有些莫名,虞無疾將她的手舉起來,在她手背上細致的摩挲了兩下,先前看見她手背發紅,還以為是冷的,現在上手一摸,才發現是凍瘡。
這才出去了兩天,竟然就生了凍瘡。
他握著那隻手沒開口,臉色卻有些不好看。
陸英很快就意識到了他在看什麼,將手拽了回來:“早些年做行商生意,南來北往的,就凍出來了,也不是這兩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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