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了下陸英的手指,轉身走了。
陸英站在門內看了一眼,總覺得他剛才好像還有話沒說完。
“夫人,”月恒湊過來,“您不去送一送嗎?”
陸英搖頭,這本就是虞無疾的院子,他進出哪還用自己去送?
她轉身繼續去看桌子上的書稿,月恒歎了口氣,也沒多言。
風勢越來越大,吹在臉上刀子一樣。
“今天這風可了不得。”
單達抬手抹了把嘴,將不知道什麼時候吹進嘴裡的乾草吐了出來,一抬頭卻見虞無疾正坐在馬背上出神,他催馬靠近了些:“主子,想什麼呢?”
“我還是不大放心,你說,我把他綁起來,讓他安生幾天怎麼樣?”
單達豎起了大拇指:“主意是個好主意,但居定侯身邊都是人。”
虞無疾也想到了這一茬,十分遺憾地歎了口氣,韁繩一抖,朝城門去了。
到城門口的時候,幾個府衛已經押著登州暴亂的的縣令候著了。
單達擰著身子到處看,見實在沒有其他人,不由皺眉:“主子,帶的人少了點吧?”
虞無疾不以為意:“那都是百姓,又不是真的逆賊,帶多了人乾什麼?”
話雖如此,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單達歎了口氣,有心想勸,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人被留在了哪裡,勸了也白勸。
他索性閉了嘴,跟著他一路往登州去。
從齊州府過去,至少需要一天功夫,眾人換馬不換人,生生將時間縮短了三個時辰,到地方的時候,天色蒙蒙亮,單達捂著又疼又癢的大腿,姿勢古怪地走過來:“主子,這就是登州,歇歇再進城吧。”
虞無疾沒再堅持,縣衙都被打砸了,現在的城裡徹底失去了製約,要麼是一片混亂,要麼就是空無一人,哪種都不太好應對。
“休息一刻鐘。”
眾人長出一口氣,紛紛下馬,縣令被顛簸得沒了半條命,肥胖的身體幾乎是從馬背上摔下來的,單達的腿隻是不舒服,他雙腿間卻已經被磨出了血,衣裳被暈紅了一大片,瞧著像是剛受了宮刑,疼得他都不敢用手去捂,隻能不停地呻吟慘叫。
“閉嘴,你還有臉喊?”
單達嗬斥一聲,嫌惡溢於言表,縣令不敢再出聲,卻又忍不住,隻能窩在地上小聲哼哼。
“什麼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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