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榮到底還是要麵子的。
不過去之前順手拿走陳晏放在書桌上的手電。
彼時陳晏床簾拉著,沒看到,她回來的很快,衣服還是那身衣服,臉上倒是濕漉漉的。
陳晏就聽自己床下一聲沉悶的悶響。
她條件反射的低頭,正好對上於榮的視線,她語氣匆促,“不關我的事,是手電自己掉下來的。”
“你可不要想訛我,我沒錢,不會賠給你的。”
手電在地上轉了好幾圈,電池都摔出來了。
這東西算不上貴,如果不是故意的,陳晏其實並不在意,但看於榮的神色,好像算不上不是故意的。
她從床上下來,於榮心虛的後退幾步。
證明跟自己沒關係,陳晏撿起地上的手電,手心濕漉漉的,上鋪莫子青也開了手電,給黑暗的宿舍帶來一絲光亮。
她攤開手,語氣平靜,“手電上沾的水,我早都上床睡覺,隻有你剛從水房出來,你怎麼解釋。”
於榮咽了口口水,她靠著自己的桌子,“說,說不定是你睡前沒擦乾淨呢,你也沒有證據說就是我做的吧。”
陳晏把摔壞的手電放在桌子上,“睡前水房還沒關燈,所以我沒碰,這麼熱的天,你總不能說是昨天的水還沒乾。”
唐連星從簾子裡探出腦袋。
於榮餘光瞥見她,像是找到替罪羊,“那也不一定就是我啊,說不定是宿舍其他人呢。”
莫子青晃了下手腕,“你想栽贓給誰,我自己有,為什麼要碰陳晏的。”
她有輕微潔癖。
除非必要,不然很少跟人有肢體接觸。
於榮似乎找到話裡的漏洞,哼笑,“我也沒說是你,不還有一個人嗎。”
唐連星瞪大眼睛,“不是我,我也沒碰過。”
於榮問她怎麼證明,唐連星沒法證明,她喪氣的低下頭,看著摔壞的手電,想著陳晏以後也要用,於是怯生生的,“陳晏,我給你重新買一個吧。”
於榮找到替罪羊,一邊上床一邊陰陽怪氣,“承認了吧,就是你,還想往上身上潑臟水。”
陳晏有些無奈,“算了,也不是什麼很貴的東西,等以後搬出去就用不到了。”
於榮剛躺到床上。
跟瀕死的魚一樣蹦起來,“搬出去,為什麼搬出去。”
這會宿舍有些安靜。
隻能聽見隔壁也沒睡說話的聲音,陳晏哦了一聲,“可能是因為我有錢買房子吧。”
莫子青關了手電。
宿舍的窗簾有點短。
靠近縫隙的位置隱約露出星星點點的月光,正好折射出於榮臉上一閃而過的妒恨。
陳晏晚上睡了個好覺。
二日又是莫子青起的最早。
她們雖然不在一個專業,但軍訓都在操場,可以結伴而行,到那再分開找自己班。
莫子青從水房出來,正好看到陳晏換上軍訓服,巴掌寬的腰帶勒的腰細細的,她對著鏡子綁了個高馬尾。
一張臉素顏,看起來白白淨淨。
莫子青恍然想起昨天見到的陳晏對象,嗯,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