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張浚頓時心裡一驚,齊王你還沒有登基,就能任命官員了?
那可是陝西,可不是東京城。
“臣恐怕難以勝任。”
張浚慌忙拒絕道。
“張大人可是怕承擔罵名?本王有一句話要送給你,寧背一世之罵名,也要讓子孫萬代享福。”
張浚一臉茫然的看著趙元。
“殿下此話怎講?”
“這就是罪在當代,功在千秋。”
趙元斬釘截鐵的說道。
“張大人,可願為我大宋百姓背這一世之罵名?”
張浚在那裡喃喃自語道,寧背一世之罵名,也要讓子孫萬代享福。
趙元靜靜的等待著,他知道宋朝的陝西諸路,可不是一般人能乾的,不僅內鬥嚴重,還極其的排外。
這時候曲端應該還在陝西路吧,在曆史上曲端就是因為和張浚鬨矛盾,最後被人整死在獄中,死得時候剛四十一歲。
趙元相信張浚一定會答應,畢竟張浚在史書上可是一個大忠臣。
張浚瞅了瞅齊王,是非功過自有後人評說,自己不過一個東京府主簿。
既然齊王抬愛,那我害怕什麼,龍潭虎穴自去走一遭。
他心一橫,跨前一步,大聲喊道。
“臣願意為我大宋百姓背一世之罵名。”
“好,今日正好召見陝西各路經略使,你與我一同見一見。”
張浚站在一旁,忍不住掐了掐自己,感覺就像在做夢一般,自己就從一個東京府的主簿,成了陝西製置使。
飛黃騰達已經不能形容他的境遇。
不多時,陝西總製置使錢蓋、永興路經略使範致虛、秦鳳路經略使趙點、陝西六路經略使走進了齊王府。
“臣等拜見齊王。”
“諸位大人,不必多禮。”
趙元看著這幾人,既然來到齊王府,在如此的局麵下,那就說明他們已經選擇自己。
至於康王,隻要不是個傻子,就知道怎麼選,這次趙構的表現實在是讓人大開眼界。
乾啥啥不行,跑路第一名。
趙元召見他們,隻是安撫一下他們,既然已經選擇自己,那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見麵熟悉一下,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給張浚就好了。
“諸位在潼關與金人廝殺,保我大宋疆土,眾位辛苦了。”
“謝,齊王體諒!”
此時,陝西總製置使錢蓋站出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