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恭喜你啊,圓滿且超常的完成了任務。怎麼樣,這次又撈了不少吧。”皇甫擎天笑嗬嗬的說著,隨後看著後麵的幾人問道:“怎麼秦澤沒和你一起回來?”
金旭風聞言多了一絲悲傷,“我就是為了這事來的。”說著將秦澤的遺體從狼牙空間中召喚了出來,懸浮在空中。
“他!”皇甫擎天雖然知道可能會是這個結果,心中依舊猛地一痛,像是被重錘狠狠擊中。他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哽在喉嚨裡,最終隻化作一聲沉重的歎息。
“秦澤不是叛徒,他是英雄!”金旭風皺著眉頭,雙手下意識地緊握成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眶瞬間泛紅看著皇甫擎天說道。
“你說什麼!”皇甫擎天瞪大雙眼,眼中滿是震驚與疑惑。
“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此刻的他,迫切需要金旭風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來打破他心中長久以來的困惑與痛苦。
金旭風神情悲痛的將整件事的發生,緩緩告訴了皇甫擎天。
“放心吧,我會立刻宣布此事,絕不會讓英雄蒙羞!”皇甫擎天聽著金旭風的講述,心中的震驚和悲痛逐漸被理解和敬佩所取代。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此事用千言萬語也難以表達他此時的心情,最終歎了口氣說道。
“但是這件事情還沒有真正結束,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我們必須要查到,絕不能讓秦澤白白犧牲!”金旭風眼神悲憤,緊握著拳頭,一字一頓地說道。
“話是不錯,但是我們一點線索都沒有,如何查起啊!”皇甫擎天自然也想快點查清真相,還秦澤一個公道,可如今僅憑金旭風在宮本武藏二人記憶中看到的那毫無價值的片段,實在是難以推進調查。他眉頭緊鎖,滿臉憂慮,心中暗自思忖著各種可能的辦法。
“既然倭國那邊的據點已經被拔除,我想後麵的神秘人應該很快會有動作。我就不信,我再搞出一些事情,他們會的住不出現!”金旭風目光深邃,若有所思地說道。他憑借著豐富的戰鬥經驗和敏銳的直覺,隱隱感覺到神秘人不會輕易善罷甘休,必然會有所行動,而這或許就是他們揪出神秘人的契機。
“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或許因此躲起來!之後再躲個一二十年?到時候你非但引不出他們,還會徒增其他麻煩!”皇甫擎天神態淡然地說道,雖說秦澤的犧牲讓他悲痛不已,但他作為龍組的負責人,國安局的局長,必須得保持冷靜和理智,從全局的角度去分析問題。
“那難道就這麼等著,任由他們再次亂來?他們費了這麼大的心思,投入了這麼多資源進行這場基因實驗,不可能就這樣輕易放棄。他們想要達成的目標必定十分重大,或許關乎著某個驚天陰謀。他們躲得越久,對我們造成的潛在威脅就越大,我們豈能坐以待斃。”金旭風神情嚴肅,有條不紊地分析著。還是主張主動出擊。
“再說,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現在的身份,或許他們也會暗中找上我也說不定。”
“你說得也有道理,這樣,我馬上安排龍組最精銳的情報小組,全力排查與此次基因實驗相關的蛛絲馬跡,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你那邊,和影狼他們再梳理一下從倭國帶回來的信息,看看能不能挖掘出更多有用的線索。我們雙管齊下,務必儘快揪出這個神秘人。”皇甫擎天果斷做出決策,他站起身來,眼神堅定。
“好!不過秦澤的事情.....”金旭風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
“我先通知他的直屬領導吧。”隨後將林銘叫了起來說了此事。
林銘手中的茶杯“啪”地一聲掉落在地,摔得粉碎,他瞪大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怒吼道:
“怎麼會這樣!我們竟然……”林銘則呆立原地,嘴唇顫抖,眼眶瞬間泛紅,辦公室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壓抑的氛圍讓人喘不過氣來,所有人都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悲傷之中,久久無法言語。
“我們是不是該通知秦澤的家人了。”金旭風神色凝重,聲音低沉而沙啞地說道。
林銘和皇甫擎天互相看了一眼,兩人的眼神中都透著深深的哀傷與無奈。
林銘微微搖了搖頭,長歎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道:“當時是我把秦澤招進來的,我去和他母親......說吧。”他的話語中飽含著自責與悲痛,作為秦澤行動的負責人,他覺得自己對秦澤的犧牲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我和你一起!”金旭風不假思索地說道,語氣堅定而決然。他抬起頭,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堅毅,
“秦澤是為了任務犧牲的,我也有責任。而且,我想親口把他英勇的事跡告訴秦媽媽,讓她知道秦澤是多麼偉大的一個人。”金旭風深知,即將麵對的將是一位痛失愛子的母親,那會是怎樣的悲傷場景,但他覺得自己必須去,必須給予這位母親應有的尊重和安慰。
隨後金旭風讓皇甫擎天帶著丁環等人前往了戰狼和馮老的實驗室,一開始馮老還以為是給他送來幫忙的呢。好在金旭風早就給戰狼傳過話,不過既然是如此,馮老也沒讓他們幾個閒著,一會拿這個,一會搬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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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旭風和林銘帶著秦澤的遺體,飛身前往了秦澤的老家,隨後在到達長藤市之時,拿出了一輛車,先按照規定與當地的政府取得聯係,將秦澤的遺體放置了停屍房內。這也是為了李素琴的安全考慮,畢竟真正的幕後主使人還未出現,太過直接也容易給其帶來危險。
在經過了半小時後到二人到了李素琴的住處。金旭風看著這所破舊的小區,老舊的樓房在夕陽餘暉下略顯落寞。來到門前,金旭風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響了門。
門緩緩打開,李素琴出現在眾人麵前。她年約五十,頭發有些淩亂,歲月在她臉上刻下了深深淺淺的皺紋,但依稀能看出年輕時的溫婉。看到金旭風等人身著製服,她眼中閃過一絲不安,輕聲問道:“你們是?”
“我們是秦澤同誌的同事,此次前來,是要告訴您一個....消息。”金旭風上前一步,微微鞠躬,聲音帶著敬重與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