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了。”張成忽然指著窗外,遠處的商業大屏正在播放黃流的直播畫麵,“您看這個。”
所有人轉頭望去,隻見黃流滿臉淚痕地跪在鏡頭前,身後是暗網標誌性的血色背景:“我是白金漢宮酒吧老板黃流,我要揭發李震霆父子……”
“草!”李震霆的手機砸在屏幕上,劃出蛛網狀的裂痕。王建國看著他顫抖的指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個雨夜,他們也是這樣站在李震的辦公室,看著他用支票簿“解決”了一起中學生被撞死的案件。
“這是怎麼回事?李震!”“你到底留了我們多少的證據!”
李震並沒有回答他,因為現在任何的回答都顯得多餘且無力。
“李董,”許虎的聲音忽然變得異常平靜,“您說王思哲會不會,背後有人……”
“不可能!”李震打斷他,卻在看到手機推送時驟然失色。熱搜第一變成了李震霆二十年前命案,配圖是他和年輕版王建國走進警局的模糊照片。評論區已經被“殺人凶手”“保護傘”的罵聲淹沒。
“完了。”陳豪癱坐在椅子上,“這次誰也保不住我們了。”
“這都他媽怪你!李震,你留著這麼證據就是為了威脅我們是吧!好,既然如此大家都彆活了!”陳豪直接瘋了,大吼道。
“一起死吧!”
“草!你慌你麻痹啊,隻要我們死不承認,他們能怎麼著?就算那小子背後真的有人,我就不信他能大的過這海靜的天!”李震依舊狂妄的說道。
“哼,是嗎?我今日才知道,原來一個有錢的富豪真的能夠一手遮天。”冰冷的聲音突然刺破會議室的死寂,像把淬了冰的刀,“你眼裡還有法律?還有王法嗎?”
“誰!”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落地窗邊立著個青年,穿著黑色連帽衫,帽簷壓得極低,指間夾著的香煙明明滅滅,身後還站著個渾身籠罩在陰影裡的男人,連輪廓都模糊不清。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守衛呢?”李震慌亂憤怒的說道。
“彆喊了,他們都被解決了。不如諸位先回答我剛剛的問題,你們憑什麼草菅人命?”金旭風抽著香煙,自顧自的坐下,眼神淩然的看著幾人說道。
“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你以為搞出這些事情,就能救那個王思哲?”陳豪猛然起身,西裝下擺出的槍口泛著冷光,“我告訴你,在海靜,我們幾家就是天!當財力和權力到了頂峰,法律?我們便是法!”
“你就是王思哲背後的人吧,不要以為自己有點背景就能無法無天了,這裡是海靜,不是你們這種小娃娃過家家的地方。不過既然來了,那就彆走了!”陳豪陰狠地扯動嘴角,掌心的手槍保險栓已悄然打開,黑洞洞的槍口直抵金旭風眉心
“你以為搞出幾個熱搜,就能撼動我們?在老子的地盤,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跪著出去!告訴你,王思哲必死,你也是!”
“砰!”
奇怪的是,金旭風並沒有流血,反而是一旁的許虎。陳豪的槍口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對準了許虎。
“陳豪,你!.......”陳豪瞬間傻眼.
金旭風俯身撿起手槍,指尖撫過刻著“豪”字的槍柄:“這槍不錯,黑市買的捷克cz75?”他忽然扣動扳機,子彈擦著陳豪耳際嵌入牆麵,“但在我這兒,它隻能用來......聽響!”
“尼瑪的!!”陳豪忽然看向李震霆,卻發現後者正盯著自己手機屏幕發抖。
隻見直播間彈幕如火山噴發:陳豪持槍威脅證人、海靜權貴果然無法無天,實時在線人數已突破兩千萬。
“現在全網都看見你持槍殺人了喲。”金旭風將槍塞回陳豪掌心,“不過彆擔心”他指了指牆角的監控,“這裡的畫麵會自動同步到檢察院內網。哦對了,”他忽然露出森然笑意,“你太太剛收到你和情婦的床照,正在去法院的路上。”
“混蛋!”李震身旁的保鏢隊長怒吼著伸手去摸腰間槍械,卻在指尖觸到槍柄的瞬間,被一道無形威壓震得倒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浮雕牆麵上,咳出的血沫裡混著幾顆斷牙。
金旭風冷哼一聲,一道無形的威壓,瞬間壓得眾人喘不過氣。直接跪在地上。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李震霆喉嚨裡像塞著團帶血的棉花,額頭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麵,金箔地磚上滲出細密的血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