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就日後慢慢通過人力查吧。或許這本來就不是他的真名,先從他年輕時的社會人際關係查起吧,尤其是近二三十年左右。”金旭風也是感覺詫異,不過也隻有這一個原因可以解釋為何在全球範圍內都查不到。
金旭風安排完一切之後迅速飛到利物浦,結果就在他趕到王詩涵之前居住的酒店之時,發現劇組已經走了。
也就在這時,金旭風手機突然響起,上麵顯示的正是王詩涵的視頻來電。
“喂!你在哪?”二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回天海啦!你在哪?”
“我在利物浦啊,你在哪?”
“你怎麼會在那!?”
“想給你個驚喜啊!”二人再次異口同聲的說道。
“噗嗤!”王詩涵率先破聲笑出。
“真不知道說是巧,還是不巧。我這邊剛剛安排完事情,準備過來找你呢。你怎麼現在回去了,不是說月底嗎?”金旭風倚在酒店房間的窗邊,指尖摩挲著窗台邊緣的積灰,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的無奈。
“原本計劃是月底結束拍攝的,可誰也沒想到,拍攝過程中出了些狀況。前幾天在拍攝一場重要的爆破戲時,道具組出了失誤,導致現場發生了小規模的爆炸事故。事後相關部門要求劇組全麵停工整頓,重新審查安全措施和拍攝流程。這一整頓,至少得耽誤半個月的時間。導演和製片人一合計,覺得這樣下去會影響整個劇組的進度和預算,權衡再三,決定提前結束拍攝,後期再補拍一些鏡頭。所以我就提前回來了。”王詩涵帶著一絲高興又帶著一絲無奈。
“那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金旭風聽了,心中不禁有些擔憂。
“我沒事,當時我不在爆炸現場。不過看到那些受傷的工作人員,我心裡還是挺不好受的。希望他們能儘快康複吧。”王詩涵輕輕搖了搖頭。
“你啊,這又不是你的責任,你替他們擔心什麼。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他們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即使沒有你這場戲的意外,說不定也會在彆人的現場有意外。”金旭風帶著幾分冷漠語氣安慰道:“不要為了些不相乾的陌生人,把自己折騰得心力交瘁。你再有善心,也管不了這滿世界的意外。”
話音未落,王詩涵那邊傳來杯子重重擱置的聲響:“合著你這是拿我當聖母了?”
“不是聖母...”他下意識反駁,喉結動了動又咽回後半句,指尖無意識地敲著玻璃窗,“我是怕你...”
“怕我心軟做傻事?”王詩涵截住他的話頭,突然湊近鏡頭,發絲垂落遮住半邊臉,“金大少爺,我再心軟,也分得清輕重緩急。”她直起身時眼裡閃著細碎的光,“那些受傷的兄弟姐妹,劇組已經妥善安置了。
“不過倒是你,我怎麼感覺你這次完事後,有些不近人情呢?”王詩涵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和擔憂“是出什麼事了嗎?”
“不近人情!”金旭風聽完之後,自己也是愣了愣神。“有嗎?我不是一直這樣嗎。”
“雖然不能說你之前有善心,但也算是個熱心腸,至少不是現在如此冷漠的態度啊。你現在有種完全不拿人命當回事的態度,似乎周圍一切除了你在乎的人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是螞蟻一般?”王詩涵帶著一絲嗔怪與心疼問道。
“本來就是嘛,其他人的生死與我何乾,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和事,我不想浪費時間去理會。彆說不是其他人,就是你我身邊的朋友,一旦有任何背叛的意圖,我也就不會有任何留手!”金旭風微微頷首看向遠方,似乎在與大洋彼岸的王詩涵近距離溝通。
“嗯,好!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隻是你彆把自己神經繃的太緊,弄得太累,偶爾也需要放鬆一下。你如果累了,身邊還有我。大不了我們自己開一個小店,安安穩穩的生活,不也是挺好嗎。”她的話語中飽含著深情與堅定,讓人感受到她對金旭風的深情厚誼和堅定陪伴。
“放心吧,我沒事。”金旭風神情淡然的說道:“不過,你打算怎麼讓我放鬆啊,嘿嘿。”
“流氓!”王詩涵突然輕啐一口,眼波流轉間紅唇勾起一抹曖昧的笑,指尖似不經意劃過自己的鎖骨,又迅速收回。她低垂眼瞼,睫毛顫動如蝶翼,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委屈又幾分蠱惑:
“不過,我本來訂了一件特彆性感的內衣呢,想著和某人一起欣賞呢。”王詩涵指尖捏著視頻通話的鏡頭緩緩下拉,鎖骨下方的黑痣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
“現在嘛……”她忽然咬住下唇輕笑,睡袍係帶在指尖打了個鬆垮的蝴蝶結,“隻能對著鏡頭研究研究,這件衣服該怎麼脫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