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經不是‘醫仙’韓家結合千年醫術,而凝結成的救世奇書嗎,這不是他們家的不傳之秘嗎?而且,看這書本的樣子,已經有些年頭。他怎麼會有,難道!”金旭風突然神情一凜,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和不可思議。
他的心中湧現出無數的疑問,這些疑問如同潮水般湧來,讓他感到一陣陣的困惑和不安。他深知“毒經”在韓家的地位,可以說是他們家族的至寶,傳承了無數代,從未外傳。而現在,這本古老的書卻出現在這裡,出現在一個本不該出現的地方。
“都姓韓....難道。”金旭風瞳孔深處掠過一絲寒芒,他突然想到一個連他自己也有些難以相信的原因,“難道韓家內部在二十多年前什麼問題,出了叛徒?但是沒聽皇甫老頭和韓千仁提起過呢,是不願意起,還是不知情呢?”
思慮片刻,金旭風如毒蛇收攏信子般緩緩收回手掌。白啟明像被抽乾全身力氣般癱軟在椅子上,麵色慘白如紙,冷汗順著皺紋溝壑彙成細流。畢竟白啟明隻是個普通人,對於精神攻擊沒那麼大的抵抗力,自然不會有太大損傷。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白啟明胸膛劇烈起伏,深吸一口氣後,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摩擦,剛剛仿佛靈魂被撕扯著翻閱了一生的記憶碎片仍在腦海中盤旋。
“沒什麼。“金旭風指尖纏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殺氣,眯眼微笑的模樣如同審視待宰羔羊的屠夫,“隻是擔心白院長忘了一些陳年舊事,讓你重溫了一下平生罷了。“
“你....你想乾什麼?“白啟明的喉嚨滾動得像是卡著碎骨,下意識咽口水的動作帶出幾聲咯咯輕響,本就急促的呼吸此刻更如破舊風箱,胸腔起伏間鎖骨陰影詭譎律動,心跳聲在死寂的房間裡震耳欲聾。
“你說呢?“金旭風突然逼近半步,陰影籠罩住白啟明顫抖的身軀,嘴角笑意卻愈發深邃,“既然我已經知道想要的一切...“指尖緩緩劃過茶幾邊緣,留下一道蜿蜒水漬般的寒意,“那你就可以去死了。“
“不!我不信你敢殺我!“白啟明猛地抬頭,脖頸青筋暴起如扭曲的蚯蚓,聲音帶著破音的尖銳,“你不能殺我...我是李江海的人!“話音未落便意識到失言,嘴唇開合數次試圖補救,最終隻能化作一聲充滿恐懼的乾笑,“我...我還知道其他的秘密......“
“行了,彆多說廢話了。你這種人,死不足惜。“話音未落,右手食指與中指優雅地並攏,朝著虛空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哢嚓~“
這聲輕響仿佛撕開了現實與極寒領域的屏障。辦公室內原本流動的空氣驟然凝固成乳白色的霜霧,空調出風口瞬間噴湧出冰藍色氣流,玻璃窗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滿蛛網狀冰裂紋。
白啟明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呼吸在麵前凝成慘白的冰珠,胸口處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逐寸凍結,真皮座椅表麵凸起無數尖銳的冰錐,將他牢牢釘死在座位上。
“不...這不可能!“他的嘶吼聲在驟降至零下幾十度的空間裡扭曲成蒼白的電音,睫毛上掛滿冰碴,手指關節因劇烈掙紮而迸裂出血,卻在接觸空氣的瞬間化作赤色冰晶。
窗外七月驕陽依舊熾烈,室內卻化作一座晶瑩的冰窟,他的身軀逐漸與凍結的辦公桌椅融為一體,最終成為一尊栩栩如生的冰雕,臨死前嘴角還凝固著驚駭欲絕的表情。
“哎呀,在夏天被凍死,這也算是.....醫學奇跡了吧!”金旭風邪魅一笑,下一秒化作一陣寒霧。隨著他的消失屋內恢複正常,白啟明身上的冰碴也消失,隻留下一臉驚恐,毫無生機的白啟明。
“查的怎麼樣了?“金旭風片刻後便返回了狼牙的大樓內部,看著依舊驚訝的周雲山並未理會,徑直走向會議室中央的黑色真皮沙發,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著不規則的節奏。
“暫時還是沒有任何結果。“閆利偉將一疊檔案重重摔在會議桌上,紙張與硬質桌麵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彆說往二十年前,就是三十年前,都沒有這姓韓的老頭的一點蹤跡。“他煩躁地抓扯著頭發,額角青筋暴起,“你要說沒這麼個人吧,他又活生生的站在你麵前......“
“就像是......“閆利偉的話戛然而止,雙眼死死盯著檔案袋上那張泛黃的照片,
“就像是這個人被故意抹除一樣!”金旭風突然打斷閆利偉的思緒,眼神如刀鋒般銳利,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是從白啟明那查到什麼了嗎?”閆利偉神情一喜,雙手撐在會議桌上向前傾身,眼中閃爍著急切的光芒。
“也隻是個猜想,不過,給一個人打個電話就知道了。”
“誰?”
“皇甫老頭唄!”金旭風說著便給皇甫擎天打去電話,絲毫不顧周雲山是否在場。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若周雲山知曉皇甫擎天的身份,定會猜測自己與國安局是否存在某種不可告人的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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屆時,這條搖擺不定的魚兒便會主動咬鉤,主動獻上投名狀。現在嘛......他需要讓周雲山繼續在猜疑與渴望中徘徊,直到徹底落入彀中。
“喂!忙著沒。沒忙是吧,那就問你個事!”電話接通的瞬間,金旭風便如連珠炮般拋出問題,不給對方任何思考的空隙,仿佛默認皇甫擎天已回答“沒事,你問吧!”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悠長的歎息,像是壓抑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呼!”皇甫擎天長呼了一口氣,心中暗道“不氣不氣!反正這小子打電話也沒好事,習慣了習慣啦!”
“說吧,什麼事?”皇甫擎天緩了緩心情,淡淡說道。
“二十多年前,韓千仁的韓家,是不是出了什麼變故?”金旭風試探的問道。
“你問這乾什麼?”皇甫擎天神情一緊,瞳孔驟然收縮,聲音不自覺的陡然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