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留著你,包括你們,是因為你們還有用。”金旭風散去冰刃,看著其他人說道。“好了,大家都住手吧,我君子謙也不是什麼弑殺之人。正好今日大家都在這裡,索性我就將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與你們大家說清楚,以免你們被人當槍使還不自知。”
片刻後....
“好了,這就是這件事情的大致經過,若是你們不信的話,可以問問周家主,他為何會在我狼牙內部。另外,我野狼幫拿下新港市誌在必得。但是也僅僅限於世俗界,對你們在新港市立足的古武家族.....”金旭風頓了頓狡黠的說道
“嘿嘿,暫時還沒想法,我今日不殺你們,一是給你們一個警告,二是勞煩大家回去告訴你們的家族。隻要你們不惹我,影響不到我的利益,那大家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但若是想與李家,乃至其他幾家一起對付我。不好意思,你們將會他們一起去見閻王!”
“你未免太狂.....”角落裡的年輕武師怒吼著拔刀,刀刃出鞘的瞬間,金旭風屈指一彈,指尖迸出的暗金色火焰將其瞬間燒成灰燼。
“找死!”連看都沒看,神情平淡說道“我想剛剛那人你們或許不認識,但是你,你們幾個應該都互相認識吧?”說著,躲在後麵的幾個男子身體突然不受控製的飄到金旭風麵前。
“樸國昌、季博昌、朱明遠、陽偉!......”金旭風猶如槍訣點名一般一個個念道,幾人也是因為恐懼冷汗直流,
“你們幾個是誰,不用多說吧。是你們自己說,還是我替你們?”金旭風言語冰冷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我隻是聽說這裡有人被欺負,所以才過來拔刀相助!我....嗚嗚!”沒等季博昌說完,便嗚咽著說不出話,隻見其喉嚨處有一道冰痕。
“你們幾個呢?”
“我們說,我們說!”
“我是李若誌的人!”樸國昌雙腿打顫跪倒在地,額頭抵著地板磕頭如搗蒜。
“我是虎哥,不,白玉虎的人....”朱明遠也是猛地磕頭,額頭在青磚上直接砸出血坑。
“我...我是黑鯊幫三當家的人!”陽偉癱在地上抓撓著地板,指甲縫裡嵌著血泥恐懼的說道。
“難道要我一點點的問你們嗎?說!”金旭風厲聲喝道。
緊接著剩下的幾人也分彆道出自己是林家和蘇家,以及周宏的人。
幾人瞬間被金旭風身上騰起的凜冽殺意嚇得魂飛魄散,樸國昌褲襠率先洇開深色水漬,抖著嗓子將李若誌"挑動古武世家與狼牙內鬥、他們坐收漁利"的計劃和盤托出。
朱明遠與陽偉見狀麵如死灰,先後供出各自勢力企圖借刀殺人的陰謀,言語間唾沫橫飛,生怕慢半分便步了先前被燒成灰燼者的後塵。
“好了,現在大家都清楚了?若是還要有人想要對我狼牙,以及對野狼幫想要分一杯羹的話,那就請吧!”說著,將除了周宏手下的田浩外,其餘幾人在揮手之間斬滅。
“你!”金旭風冷眼看著田浩說道:“回去告訴周宏,若不是看在於叔叔的麵子上,今日,你也必死,而且此事他也跑不了!讓他最好在今天的晚宴之上,給我一個交代!”
閆利偉也是順勢將鋼板升起。
“是是是!多謝君先生,”說著踉踉蹌蹌的跑了出去。
眾人看著已經打開大門,突然有些猶豫,剛剛金旭風實力,他們可全都是見識過了,那可是連鶴鬆年都被輕易擊敗,而且是已經踏入先天之境的存在。
就是他們整個家族加起來,恐怕也不是其對手,此刻誰都清楚,這看似"放行"的姿態實則是最狠的威懾,而他們又怎會放棄這樣一個巴結的機會。
即使那些平日裡鼻孔朝天的世家子弟率先換了嘴臉,此時也看清了局勢。先前叫囂"以大欺小"的年輕武師此刻佝僂著腰,聲線諂媚得能擰出蜜來:
"君先生大人有大量,是我等有眼無珠,我等險些被奸人蠱惑,誤了您的大事!"有人甚至拱手作揖。
"誤會解開便好。"金旭風負手而立,嘴角噙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掃過眾人時帶著審視的意味,"往後都是江湖行走的朋友,若他日狼牙在新港市,以及其他地方有需借重之處,還望各位念在今日情分,行個方便。"他語氣平淡,卻讓眾人如蒙大赦,忙不迭地應和
"一定照辦",額頭汗珠滴在青磚上,暈開深色的圓點。
“一定一定!”
“好了,既然這件事說開了,那我就再和大家說另外一件事!”金旭風的神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冥狼!”金旭風朝著閆利偉使了一個眼色,閆利偉再次將鋼板落下。
黑暗中響起金屬摩擦的輕響,眾人剛放下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以為那能凍結靈魂的冰刃又要出鞘。有人下意識攥緊兵器,指腹卻在觸到冰冷刀鞘時驚覺掌心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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