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小友如此有誠意,那老夫自然也不能太過矯情。”關振南思慮片刻,猛地一拍桌案,像是下定了決心,“不過還不知小友名諱?”
“哎!看來我野狼幫名氣還是不大呀,門主居然沒聽說過。在下君子謙,乃是野狼幫的幫主,承蒙江湖上的人給麵子,送了個‘蒼狼王’的名諱!”金旭風輕歎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眼底卻不見半分真的失落。
“嗬嗬,老夫避世多年,確實對這江湖新事生疏得很。不過單看君小友的實力與氣度,便知絕非尋常之輩。來,咱們以茶代酒,為這合作乾一杯!”關振南哈哈一笑,順勢打了圓場,目光在金旭風臉上轉了轉。
“請!”金旭風端起茶杯,與他輕輕一碰,仰頭一飲而儘,動作乾脆利落。
“這個……老夫還想多問一句,不知君小友何時能將我體內的寒氣……”關振南放下茶杯,指尖在案上頓了頓,終究還是按捺不住,試探著問道。
“我想門主應該不急於這一時吧?反正三天後,便是魏家的死期。到時候咱們一手療傷、一手交貨,豈不是更穩妥?”金旭風打斷他的話,緩緩起身,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這家夥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年紀輕輕便有這般城府與實力,這君子謙絕非池中之物。與他合作,或許真是一步險棋,卻也可能是步妙棋。”關振南看著他轉身欲走的背影,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心中暗自腹誹。
“不過,越有野心的人越貪婪。等你將我體內寒氣徹底壓製,我豈會讓你輕易帶著《八門遁甲》離開?這等秘術,自當留在我五靈門才是。”他念頭一轉,眼中閃過一絲陰鷙,暗自冷笑道。
“既如此,便依君小友所言。三日後,老夫在這裡恭候大駕。”關振南麵上卻依舊維持著平和,對著金旭風的背影道。
金旭風腳步未停,隻抬手擺了擺,算是應下。內堂的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隔絕了兩道各懷心思的目光。
隨著金旭風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庭院儘頭,關振南臉上的平和瞬間褪去,眼神陡然變得陰狠如刀。
“義父,要不要派人跟著他?”紅發女子紅菱快步走進堂內,看著金旭風離去的方向,低聲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對金旭風的忌憚。
“不用。既然答應了合作,便不必節外生枝,免得讓他起了疑心。當務之急,還是派人盯緊魏家才是重中之重。我倒要看看,他魏家究竟交不交出那秘術的下落!”
“義父,這秘術到底是什麼?值得您如此大動乾戈,甚至不惜與魏家撕破臉?而且他們一口咬定沒有,難不成是故意隱瞞?”紅菱眉頭微蹙,終究還是忍不住追問。
“不該問的彆問。隻需做好分內之事。其他的事,自有老夫決斷。”關振南抬眼看向紅菱,目光沉了沉,他語氣冷了幾分。
“是,女兒明白了。”紅菱心頭一凜,她不敢再追問,知道關振南這是不願多說,連忙躬身應道。隻是看著關振南陰沉的側臉,心中對那所謂的“秘術”更添了幾分好奇。能讓一向沉穩的義父如此失態,這東西定然非同小可。
金旭風離開五靈門後,尋了處僻靜山頭,凝起一道刀氣,輕輕一劃便在山壁上破開個丈許寬的洞口。
他隨手布下幾道隱匿氣息的符文,又從狼牙空間裡取出一張軟榻鋪在洞內,這才將熟睡的王詩涵從空間中抱出,放在榻上。做完這一切,他便在洞口盤膝坐下,閉目冥想,周身縈繞起淡淡的靈力波動。
“嗯!”不知過了多久,榻上傳來一聲輕淺的嚶嚀。
王詩涵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看著四周粗糙的岩壁和頭頂漏下的微光,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自己竟從狼牙空間到了個山洞裡。
“先洗漱吧,待會我們去逛逛!”金旭風結束冥想,睜眼看向她,語氣平淡。
收拾妥當後,她走到金旭風身邊:“收拾好了,走吧。”
自始至終,她沒問一句昨晚五靈門內發生了什麼,也沒好奇這山洞的來曆。在她心裡,金旭風的行事自有他的道理,她無需乾預,更不必追問。
她更加知道,這個看似玩世不恭的男人,絕非兩麵三刀之輩,更不會行那助紂為虐之事。他做的每一個決定,背後定然藏著不為人知的考量。
“走,去嘗嘗這八門城的美食!”金旭風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抱起王詩涵朝山下飛去。隨後喚出車輛,朝著市區開去。
隨後二人先去了八門城最有名的“老坊齋”,點了一籠蟹黃湯包、兩碗鴨血粉絲湯,王詩涵還特意要了份桂花糖藕,吃得滿口香甜。
飯後又轉去了城中的古玩街,金旭風對著那些擺攤的“古董”評頭論足,惹得攤主吹胡子瞪眼,王詩涵則在一旁看得直笑;路過雜耍班子時,兩人還站著看了場吞劍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