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今日定要讓爾等輸得心服口服、死得毫無怨尤,讓爾等看清誰才是龍域真正的掌控者!讓爾等到了陰曹地府都記著,招惹老夫是爾等此生最錯誤的決定!”七彩蛟龍被這番話徹底激怒,周身七彩光芒驟然收斂,竟化作人形與之比試。
他雙拳緊握,拳麵泛起七彩靈光,冷喝道:“湮塵拳!”
話音落,他身形一閃,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二人直衝而來,拳風未至,已將地麵震出細微的裂痕。
金旭風與敖蒼對視一眼,當即擺出防禦架勢。敖蒼橫握龍盾擋在身前,金旭風則凝聚冰火本源,準備伺機反擊。
然而就在七彩蛟龍的滅世一拳,即將撞上龍盾之際,金旭風突然邪魅一笑,之間一道白光閃過,二人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
“什麼!”七彩蛟龍猝不及防,拳勢已儘,根本來不及收手,徑直朝著山頂邊緣撞去。就在他撞上邊緣的刹那,山頂地麵突然亮起一道暗金色的陣紋。
陣紋如同龍域的守護禁製,瞬間爆發出一道金色光柱,直衝七彩蛟龍。
“吼!”七彩蛟龍被光柱擊中,頓時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周身七彩靈光瞬間黯淡,錦袍下的皮膚竟泛起焦黑,顯然是被禁製重創。
“噗!”七彩蛟龍一口金色的血液噴出,厲聲說道:“爾等竟用此等卑鄙伎倆!簡直枉為修士,無恥之尤!”
“極淵掌!”他雙掌凝起漆黑靈光,欲催掌反擊,可還未等掌力推出,一股無形的威壓便如重錘般轟向他胸口,令他氣血翻湧,掌勢瞬間滯澀。
“為何!要此番對我!吾奉命鎮守此殿,守護龍域秘寶,從未有過半分逾越,為何要如此逼我!”七彩蛟龍踉蹌後退,眼中滿是憤恨不忿,語氣竟帶了絲委屈與不甘,疾聲說道。
“前輩,您不必再折騰了。若我所料不差,您方才動了殺心,違逆了先前答應的‘碰壁便輸’之誓,故而禁製才會主動反噬您。”金旭風緩步上前,輕聲說道。
七彩蛟龍何嘗不知其中緣由?可先前被二人激怒失了理智,又被禁製重創,此刻聽聞這話,心中更是不服,卻又無力反駁。
“小輩!爾等休要逞口舌之快!待你二人自大殿出來後,吾必要將爾等挫骨揚灰,以泄心頭之恨!”他強撐著傷勢,怒聲喝道。
不等七彩蛟龍說完,金旭風已身形一閃,到了他身旁,壓低聲音道:
“前輩何必動怒?不如我們做個交易......隻要您允許我二人進入殿內取一件東西,我便有辦法帶您離開這龍域,如何?”
“什麼!汝此話可當真?莫不是為了哄騙吾解除殿門禁製,事後再背約棄諾?”七彩蛟龍瞳孔驟縮,既驚且疑,顫聲問道。畢竟此事太過匪夷所思,他被困龍域千萬餘年,若有離開之法,早已脫身,怎會等到今日?
“前輩若不信,我可以道心起誓。”金旭風神色鄭重。
“我金旭風,如今妖域域主、狼族首領蒼狼王君子謙,在此以道心立誓。隻要蛟龍前輩放我二人入殿,待我二人取物離開之時,必攜前輩一同離去,若有違此誓,道心崩碎,修為儘廢!”他未將話說得太過直白,生怕觸動龍域的空間禁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好!老夫便信你這一次!若你敢背約,即便拚了這身本源,老夫也絕不會饒你!”七彩蛟龍盯著金旭風,見他神色坦蕩,眼中無半分虛浮,又感知到他誓言之真誠,終是鬆了口氣,沉聲說道。
“前輩放心,晚輩絕不敢失信。”金旭風頷首,又道,“不過,晚輩還有一個請求。不過此事絕不會違背俠義之道,更不會讓前輩受損,隻是需等我二人從殿內出來後,再與前輩細說。”
“好!老夫便答應你!但汝切記,莫要耍弄心機,否則休怪老夫冒著反噬風險,將爾等擊殺!”七彩蛟龍沉吟片刻,終究是離域之心迫切,當即應道。
金旭風點頭應道,神色未有半分鬆懈。
七彩蛟龍凝眸望著金旭風那雙紅藍色瞳仁,瞳中還嵌著一絲若隱若現的金色流光,平靜得如同深潭,竟看不出半分情緒波動,既無算計,也無焦躁,唯有一份沉穩。
他心中暗忖這小輩心性倒不似尋常修士,隨即不再多言,轉身帶著二人走向殿門。
行至殿門前,七彩蛟龍抬手一翻,掌心浮現出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
令牌通體呈暗金色,表麵雕刻著繁複的龍紋,紋路間還殘留著點點斑駁的痕跡,似是曆經了千萬年歲月的侵蝕,一看便知是遠古遺物。他指尖凝起一縷七彩龍氣,緩緩注入令牌之中。
龍氣剛觸到令牌,便被紋路儘數吸納,緊接著,令牌周身泛起一層溫潤的光暈,散發出一股厚重的遠古氣息,如同沉睡的古龍蘇醒,帶著歲月沉澱的威嚴。
下一瞬,令牌朝著殿門射出一道琥珀色的光芒。這光芒不似尋常靈光那般刺眼,反倒帶著幾分渾濁的厚重感,如同凝結了千萬年的琥珀,將遠古的時光與龍域的本源之力儘數包裹其中,落在殿門中央的凹槽上。
“哢~轟隆隆!”
先是一聲清脆卻帶著歲月鏽跡的機擴聲響起,緊接著,一道沉悶的轟鳴自殿門深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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