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戰士緊握著盾牌,擋下一支飛來的弩箭,眼中滿是迷茫:“我們宣誓要守護的人民……怎麼會變成這樣?”他想不通,那些曾經笑著跟他說“辛苦了”的街坊,為何現在會舉著武器衝向自己。
“一個國家……本該是團結的啊。”老兵望著被火光染紅的夜空,聲音沙啞。他守了這座城三十年,從青春年少到兩鬢斑白,當年宣誓時的熱血還在胸口滾燙。
可現實的殘酷卻像冷水澆頭。暴徒的手段越來越狠,硫酸、自製炸藥輪番上陣,戰士們卻隻能忍著委屈防禦,連還手都要顧忌“誤傷民眾”的底線。
就在眾人快要撐不住時,無線電裡突然傳來隊長振奮的聲音,像黑暗裡劈開的一束光:“撐住!上麵派了人來支援我們,在守一會他們馬上就到,等他們到了,你們可以退回了!”
“收到!保證完成任務!”隊長攥緊對講機,轉身對戰士們喊道,“兄弟們再堅持會兒,援軍來了!”
沒過多久,一隊裝備精良的人馬疾馳而至。戰士們望著眼前這百十號人的陣容,眼中滿是驚訝。說好的“一組小隊”,怎麼看都快趕上一個連的規模?隊長愣了愣,很快壓下疑惑,剛想上前協調,就見為首的暗狼走了過來。
當然這裡麵不僅有狼牙的人,更多的是龍組的人。金旭風依舊是隻派了距離海港城較近的狼牙成員。
“你們先退到後方,後麵的事不適合你們出麵,交給我們。”暗狼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雖然已經正式從妖域出來兩年,但平日裡要麼負責七殺組織的事務,要麼打理雇傭軍的部署,鮮少跟普通戰士打交道,再加上他們幾個除了對金旭風恭敬些,對其他人沒那麼多耐心,於是說話間少了些寒暄,多了幾分直接。
“那怎麼行!”隊長立刻反駁,“危險不能讓你們獨自扛,我們也能戰鬥!”
“戰鬥?你們怎麼戰鬥,難道你們要違反軍規對其動手?”暗狼說完腳步頓了頓,似乎想起金旭風出發前“顧及戰士們情緒”的叮囑,語氣軟了些:
“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辛苦了,兄弟們。這是上麵的命令,退到後麵也是為了更好地配合,彆讓之前的犧牲白費。”
說完,他不再多言,運起功力對著前方嘈雜的人群怒吼:“都給老子閉嘴!誰再敢動一下,老子立馬滅了他!”這聲怒吼裹挾著精神力,像驚雷般炸響在夜空,喧鬨的人群瞬間安靜了大半。
“你們是軍人!不能對老百姓動手!”幾秒後,有人壯著膽子喊道。
暗狼眼神一冷,抬手就是一槍,將那煽動者當場擊倒。出發前金旭風特意交代過,“第一個跳出來反駁的,必是獨孤家的眼線,不用留手”。
他盯著慌亂的人群,聲音冰冷:“老子打的就是你這種攪局的!我能對老百姓動手嗎?可你算哪門子老百姓?你們此番行徑已經是暴徒!還有,誰說老子是軍人?”
“我知道你們中間,有人是被煽動的,有人是被威脅的,還有人被植入了芯片身不由己。我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放下武器回家,既往不咎!”暗狼沒給他們混亂的機會,繼續高聲道。
人群瞬間騷動起來,這話像一顆石子投進水裡,暴徒們開始交頭接耳,眼神裡滿是猶豫。他們中大多是普通民眾,本就不想參與混亂,隻是怕家人被獨孤家報複,或是被芯片控製身不由己。
“你們背後操縱局勢的人,我們已經找到;被綁架的家人,我們也救出來了。芯片的解除程序,立馬就可解除。他們的敗局已定,你們沒必要當替死鬼!”暗狼見狀,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多了幾分安撫。
“真……真的嗎?要是假的,我們家人怎麼辦?”有人顫聲問道。
“你們若是不信現在就能打電話核實,若是有一個人的家人沒被救出,有生命危險我陪他一起!你們也可以摸一摸頸後有個小疙瘩,一按會疼,對不對?”暗狼放緩語速輕聲說道。
暗狼說完,便按下了按鈕,幾秒鐘後,那些被控製的人隻感覺一陣輕鬆,有人驚喜地喊道:“不疼了!我頸後的疙瘩不疼了!”
“我能控製自己的手了!”
人群中立刻有人掏出手機,當電話那頭傳來家人熟悉的聲音時,不少人瞬間紅了眼。
越來越多的人放下武器,默默往街道外退去。他們的腳步沉重,卻帶著釋然。暗狼看著剩下幾個仍緊握著武器的人,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歎道:“看來你們是鐵了心要跟著獨孤家走到底,那就彆怪我們了。殺!”
後方的戰士們看著狼牙接管戰場,心裡既有感激,也有幾分不甘,可他們知道,暗狼說得對。這些臟活累活,不該由守護民眾的他們來做。這一夜,他們雖沒能親手平息混亂,卻用堅守守住了海港城的底線。
於此同時,影狼及其他狼牙和龍組的人,也相繼解決了其他地方的叛亂。接下來,便是那幕後的獨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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