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什麼眼睛?我不知道啊,當時就看到你身上有魔氣,下意識用魔劍吸了而已。”金旭風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一臉疑惑的問道。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獨孤絕聞言一愣,隨即搖搖頭:“罷了罷了,你身上的秘密太多,還是你自己慢慢挖掘吧。”他抬頭看了一眼天邊的夕陽,歎了口氣,“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啊。”
“月上柳梢頭,方知夜已深。”金旭風接過話茬,語氣帶著年輕人的銳氣,“我說老頭,你也太沒激情了。老驥伏櫪,誌在千裡啊!黃昏怎麼了?你不覺得,夕陽落下的時候,跟日出很像嗎?都是一樣的亮,一樣的有希望。”
“是很像。你這小子,還真是不懂放棄,不管什麼時候,都能找到堅持的目標。”獨孤絕看著金旭風眼裡的光,由衷地感慨道。
“那是!”金旭風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忽然一拍腦袋,“我草,壞了!我忘了我還布著結界呢!”他趕緊對著空中傳音,“暗狼、影狼,把結界解開!”
空中的暗狼和影狼早就等得不耐煩了,隻是金旭風沒發話,他們不敢擅自行動。接到指令,兩人立刻動手,兩道禁製瞬間消散。
獨孤絕看著金旭風這沒心沒肺的樣子,額頭上滑下黑線,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這小子剛才還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怎麼轉眼就忘了結界的事?
不過轉念一想,他才22歲啊,本該是在街頭打鬨、喝酒玩樂的年紀,卻要扛著這麼多身份,闖蕩天下。
“看來,我是真的老咯。”獨孤絕歎了口氣,輕聲道。
說著,他又拿起一壇酒,跟金旭風碰了碰壇口,繼續喝了起來。夕陽徹底落下,夜色漸濃,隻有兩壇酒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獨孤家莊園裡,顯得格外清晰。
就在金旭風和獨孤絕背靠背喝得興起時,遠處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皇甫擎天帶著龍組的人趕到,至於狼牙的人,在禁製打開之後,便收到影狼的通知,全部悄然離去了。
可當眾人看到眼前的場景時,全都愣住了:斷壁殘垣間,本該你死我活的兩人正抱著酒壇對飲,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哪還有半分決戰的緊張感?
“你們這是……”皇甫擎天的嘴角抽了抽,手裡的裂天棍都差點沒拿穩,心裡暗暗吐槽,“尼瑪,這小子搞什麼鬼?我們在外麵擔驚受怕等了大半天,結果你們倆在這兒喝上了?這像什麼樣子!”
“來了?已經沒事了,正好,獨孤老家釀的酒不錯,要不要嘗嘗?”金旭風聽到聲音,抬頭晃了晃酒壇,笑著招呼道。
“嘗什麼嘗!”皇甫擎天沒好氣地走過去,看著滿身酒氣的獨孤絕,臉色沉了下來,“你跟我過來!”
金旭風知道他要問什麼,漫不經心的跟著皇甫擎天走到一旁的碎石堆後,將獨孤絕被魔劍操控的始末,簡短卻清晰地說了一遍。不過他隱去了自己看的記憶,還有魔劍來曆的事情。
“可就算是這樣,也無法抵消他的罪責。暫且不說上麵那些人根本不知道什麼修士和魔法的存在,單說他這些年為了修煉魔功,殘殺其他古武家族,甚至暗中勾結境外勢力,分裂叛國的罪名已經板上釘釘,哪是一句‘被魔氣控製’就能翻過去的?”皇甫擎天聽完,眉頭皺得更緊,語氣帶著幾分不悅。
他的立場本就與金旭風不同,作為國安局局長兼龍組負責人,他要對整個國家的安危負責,任何威脅到社會穩定的人,都必須依法處置,容不得半分私情。
可金旭風雖也是龍組成員,心中有國,卻更重個人利益與共情,如今更是隨心所欲。再加上他曾被體內的魔血困擾,更能理解“被力量操控”的身不由己。
“若是他願意交代這些年勾結境外勢力的全部證據,並且自願終身被囚禁在龍組監管的密室裡,永不踏出半步呢?”金旭風看著皇甫擎天,眼神第一次變得如此鄭重,甚至帶著幾分懇求,“這樣能不能換他一條命?要是不行,你帶我去見1號,我手裡有一個他絕對不能拒絕的條件。”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皇甫擎天,語氣堅定。這是他第一次為外人求情,
“你為何一定要保他?”皇甫擎天不解地追問,在他看來,獨孤絕罪大惡極,根本不值得如此。
“你就當……我知道被魔氣控製是什麼感受,因此對他多了幾分共情吧。”金旭風沉默了片刻,緩緩道。他沒說,其實也是為了獨孤零。
既然答應了獨孤絕的托付,就不能讓這唯一的血脈剛失去母親,又失去父親。
“按規章製度,這種涉及叛國和超自然力量的案件,要先由國級彆的審訊小組對其進行訊問,再由特殊小組進行探查,固定證據後提交最高法庭定罪,最後再由1號定奪最終處置方案。”皇甫擎天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無奈地歎了口氣。
“若是你能在這個時間段內說服他們,這件事情就還有轉圜的餘地。我可以試著找些理由,把審訊小組的人先叫過來。至於能不能在審訊中讓他們認可‘被魔劍操控’的情節,從而減輕量刑,就看你自己的了。”
皇甫擎天的這段話看起來很客氣,處處透著“願意幫忙”的鬆動,但是卻把責任劃分得很清楚。“這件事他隻負責牽頭,至於結果如何,都與他沒關係。”
喜歡狼王之傳請大家收藏:()狼王之傳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