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上去吧,我去把車停一下。”金旭風將車停在公司門口,故意把車窗搖下,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不用管他們怎麼想,做好你自己就行。若是真在意那些閒言碎語,就直接懟回去。你越怕,他們越得寸進尺。更何況,你昨晚可是經曆的生死一瞬的人啊!”他看出來馮詩琪的顧慮,怕同事議論她和自己的關係,而學會反擊,正是她要邁出的第一步。
“嗯!”馮詩琪用力點了點頭,指尖攥緊又鬆開,像是給自己打氣。
果不其然,她剛推開車門下車,公司大廳裡不少探頭看的同事就竊竊私語起來,眼神裡滿是探究。
金旭風懶得跟這些人計較,隻是抬眼掃了過去,眼神裡的冷意讓議論聲瞬間小了半截,隨後便徑直開車朝著地下車庫駛去。
一路上馮詩琪的心跳得飛快,手心都冒了汗,緊張得腳步都有些發飄。
但她沒忘金旭風的話,在心裡反複默念“不用怕,做好自己就行”,深吸一口氣後,挺直了腰板,眼神也堅定了些,朝著員工更衣室走去。
“詩琪,你可算來了!剛剛聽他們說,你是被咱們老板的兒子送來的?我聽說他還是公司的董事長呢,長得又帥又年輕!你說孫總讓你住在她家,是不是想……”馮詩琪剛換好工裝,旁邊一個同事就湊了過來,語氣帶著幾分八卦。
話沒說完,卻滿眼都是“你要發達了”的暗示,“你可得跟我們多分享分享,以後發達了可彆忘了姐妹啊!”
馮詩琪沒接話,心裡卻泛起了嘀咕。說話的是前台的另外一名同事的衛茹。
自從衛茹知道她是孫悅蓉直接招進來的,還住到了金家,就一直對她抱有敵意,平時總故意使喚她乾雜活,要麼就陰陽怪氣地擠兌她。
以前馮詩琪覺得自己是新人,又自卑,每次都默默忍了,從不敢反駁。可今天見過金旭風,聽過他說的那些話,馮詩琪心裡悄悄起了變化。她不想再一直當軟柿子,任人拿捏。
衛茹見她不吭聲,以為她是默認了,語氣更尖酸了些,湊到她耳邊小聲說:“我勸你還是收斂點,彆以為靠攀關係就能在公司站穩腳跟。咱們公司可不是養閒人的地方,沒真本事,就算有少東家護著,也遲早會被人笑話!”
這話徹底戳中了馮詩琪的底線,她深吸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抬頭看著衛茹,聲音不大:“我有沒有真本事,本事大不大,不是靠你說的。還有,我住在哪裡、和誰來往,都是我的事,跟你沒關係,麻煩你彆在背後亂嚼舌根。”
“你說什麼!”衛茹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她沒想到一直唯唯諾諾、任她拿捏的馮詩琪,今天居然敢跟她頂嘴,語氣也衝了起來,“馮詩琪,你不要以為你攀上了少東家,就能在公司橫著走!不過是靠彆人的關係進來的,有什麼好得意的!”
一時間引得其他人駐足觀看。
“我沒你那麼齷齪,滿腦子都是攀關係的心思。我靠自己的能力工作,沒礙著任何人。倒是你,整天不琢磨怎麼把工作做好,就知道打聽彆人的私事。既然你說我和董事長有事,那你要是再故意找我麻煩,我不介意找他評評理!”馮詩琪眼神冷了幾分,毫不退讓。
“你!”衛茹瞬間被懟的啞口無言。
躲在走廊拐角的金旭風聽到這兒,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他沒白提點,馮詩琪終於開始轉變了。
“都在乾什麼呢!上班時間聚在這裡閒聊,沒事乾了是嗎?是不是年底了工作不忙了?要不要我給你們加點任務,晚上留下來加班?還是覺得今年的年終獎太多了?”他眼神掃過周圍圍觀的同事,威嚴的說道。
“董、董事長!”圍觀的同事嚇得立刻低下頭,沒人敢再說話,衛茹更是臉色煞白,緊張得手指都在抖。
金旭風沒理會其他人,徑直走到衛茹麵前,眼神冷得像冰:“看樣子你很喜歡打聽彆人的八卦,也很擅長挑事啊?”
“那好,從今天起,你就去後勤部做保潔的工作。每天打掃各個樓層的衛生間,這樣你既能‘到處轉’,也能聽到更多‘八卦’,正好合你的意。”
“啊!董事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錯了!”衛茹慌了,連忙求饒,她怎麼也沒想到,不過是擠兌了一下同事,居然會被調去做保潔。
“要我說第二遍嗎?還是說,你想直接收拾東西滾蛋了?”金旭風的語氣頓時更加冰冷,
“不、不要!我去!我現在就去後勤部報到!”衛茹不敢再反駁,低著頭灰溜溜地跑了。
周圍的同事見狀,也趕緊散開,沒人敢再停留。
金旭風這才轉向馮詩琪,語氣緩和了些:“晚上下班在公司門口等我,我帶你回去。”
“知、知道了,董事長。”馮詩琪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感激,聲音也放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