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把自己說得一無是處,這使喚人的本事倒是爐火純青啊。”於明昊隨手發來消息調侃道。
“這也沒辦法啊,你以為偽裝身份、統籌這些事簡單?難著呢!”金旭風回了個無奈的表情。
“嘖嘖,就你理由多。”
“行了,彆貧了,你突然發消息,肯定還有事吧?”金旭風直接切入正題。
“確實有個顧慮。欣姐的父母,還有當年知道她那事的其他人,要是以後看到欣姐混得風生水起,難保不會心生貪念,出來嚼舌根甚至敲詐勒索,到時候豈不是前功儘棄?”於明昊收起玩笑,語氣凝重起來。
“嘿嘿,所以這事我早就想好了,讓你去解決。”金旭風發來一個狡黠的笑臉。
“擦!你個王八蛋!剛才故意不說,這釣魚呢!”於明昊沒好氣地回懟。
“你讓我咋說。慕容家是商界世家,吳陽家是紅色的,他們誰出麵處理這種私事,一旦留下痕跡被人抓住把柄,對家族聲譽和仕途都沒好處。慕容那邊還好點,吳陽那邊可是半點差錯都不能有,所以這事隻能你帶狼牙的人去辦,這也是給你個成長機會嘛!”
“行了行了,彆叭叭找借口了,說吧,具體要怎麼弄?”於明昊歎了口氣,知道這事確實非自己莫屬。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給他們一筆足夠安度餘生的錢,讓他們老老實實閉嘴,遠離欣姐的生活。要是有人不識抬舉,貪心不足想鬨事,那就讓他們永遠消失吧。”金旭風冷言說道。
“真的要這樣?那畢竟是欣姐的父母啊。”於明昊有些猶豫的說道。
他雖然加入了野狼幫,成了狼牙下麵的一員,但是從始至終,他的手上都非常乾淨,沒有任何血腥,這是金旭風希望看到,但也是他不希望看到的。
因為總有一天,他的手上必定會沾滿鮮血,與其等到將來生死關頭,讓他在倉促間動手,事後被殺人的負罪感和心理陰影困住,邁不過那道坎,不如現在就讓他帶著個人情緒直接麵對。
就算現在會生出心理負擔,會糾結、會難受,也比日後在關鍵節點掉鏈子、因心結亂了方寸要好。早一點跨過這道關,往後才能更清醒、更果決,不至於被心軟和愧疚拖累。
“所以這是迫不得已之下,一開始我打算直接將他們的記憶清除,另外欣姐的記憶必要時也要清除,同時植入新的關於先前記憶。但人的潛意識太神奇,也太過頑固了,萬一哪天遇到刺激恢複了記憶,捅出簍子就麻煩了。欣姐這邊就算以後想起什麼,我們還能解釋安撫,可其他人,隻有讓他們徹底從欣姐的世界裡消失,才是一勞永逸的萬全之策。”
“好!我知道,這件事情,我會看著處理。”於明昊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妥協了。
“行了,彆玩了!釗陽來找你了!”屋外傳來孫悅蓉的聲音,帶著幾分催促。
“回來了!”金旭風看著走進來的金釗陽笑著起身。
如今他住的這條胡同,大多人家都搬去了城裡,隻剩下他和最後麵一戶人家,平日裡清靜得很。
金釗陽去年也買了金風地產的房子,搬到了城區,除了過年過節,平時基本不回胡同這邊。
“風哥,我可都聽說了,昨天下午你們金風地產直接賣爆了,收入簡直炸天了呀!”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滿眼崇拜地說道。
“嗐,什麼炸天,也就進賬500多個億而已。”金旭風一臉雲淡風輕地凡爾賽,“這裡麵還得刨去建材、施工、運營這些成本,實際算下來,純利潤沒多少。”
這話聽得金釗陽直咧嘴,咋舌道:“哥啊,你這也太凡爾賽了!咱能稍微要點臉不?500多億還叫沒多少,讓彆人咋活?”
“行了,彆埋汰我了。”金旭風轉移話題,“你在學校過得咋樣?畢業後打算乾啥?”
“還行吧,比我預想的要枯燥點。我想先考研,讀完研之後再說。要是條件允許,我還想報名在校參軍,為國效力!”金釗陽義憤填膺的說道。
“嗯,有想法就去做,加油。”金旭風點頭支持,隨即挑眉打趣,“不過,你小子老實說,談對象沒?要是沒有,哥給你介紹幾個靠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