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條命都是大姐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陳默梗著脖子,語氣硬氣,卻難掩眼底的惶恐。
金旭風壓根沒理會他,依舊自顧自的吃飯。
幾分鐘後,包廂門被緩緩推開。
她身著一身純黑高定運動服的陳雪鷹走了進來。衣服剪裁利落貼合身形,勾勒出緊致流暢的線條,沒有過多裝飾。
儘管是休閒裝扮,卻絲毫壓不住她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強勢氣場。混合著眼睛中冷豔逼人的鋒芒,眉眼如畫卻覆著一層冰霜,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人心。
金旭風連眼皮都沒抬,在她推門的瞬間,隨手一揚,陳默便像個破布娃娃似的被扔了出去。
陳雪鷹剛跨進門,陳默就“咚”的一聲趴在她腳下,姿態狼狽不堪,顯然是金旭風刻意為之,意在給她一個下馬威。
“你!”陳雪鷹瞳孔驟縮,眼底瞬間燃起怒火,抬手便要發作,可多年的隱忍讓她迅速冷靜下來,指尖攥得發白,硬生生壓下了怒意。
她瞥了眼動彈不得的陳默,屈指一點,解開了他的穴道。
“大姐,對不起!是我沒用,讓您親自出馬!”陳默掙紮著爬起來,滿臉愧疚與惶恐,低著頭不敢直視她。
“你先去治傷。”陳雪鷹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就在二人簡短對話的間隙,金旭風手腕一翻,另一根筷子如利箭般射向陳雪鷹!
陳雪鷹眼神一凜,側身抬手,二指精準夾住筷子,動作行雲流水,輕鬆擋下,顯然她的實力遠勝陳默和先前那四名保鏢。
她柳眉微蹙,目光如寒星般鎖定金旭風,眼底滿是警惕與探究。這個男人,比她調查到的還要深不可測。
“我說過讓你們走了嗎?”金旭風擦了擦嘴,緩緩站起身。
他隨手一揮,一股強大的氣浪轟然炸開,包廂門“砰”的一聲被死死關上,震得牆壁都微微發顫。
他臉上掛著輕蔑的笑容,眼神裡的篤定仿佛早已吃定了她們二人。
“君子謙!你到底想乾什麼?我們三虎幫和你野狼幫井水不犯河水,你何必咄咄逼人?”陳雪鷹強壓住心中的怒火,緩緩走到王詩涵身旁坐下,冷聲道。明顯是想用王詩涵作為籌碼,
金旭風見狀,心中了然她的心思,嘴角的笑意更濃。而王詩涵同樣鎮定自若,仿佛沒察覺到身邊的劍拔弩張,自顧自地刷著手機,神色毫不在意。
“嗬嗬,陳大小姐莫不是耳聾不成?我剛剛不是說過了嗎,還是你也聽不懂人話?”金旭風繼續出言挑釁道。
陳雪鷹聞言,心中越發疑惑。根據她的調查,君子謙雖行事狠辣、雷厲風行,卻從不會無緣無故挑起爭端,更不會如此“咄咄逼人”。他這般行徑,到底是為了什麼?
“君幫主,我尊稱您一句君幫主,明人不說暗話。你屢次挑釁,到底是想要地盤,還是想要利益?不妨直說,隻要不過分,我三虎幫並非不能商量。但你若想憑武力壓服我們,未免太不把北域的勢力放在眼裡!”
“商量?陳大小姐,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野狼幫想要的東西,從來不需要和人商量。更何況,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金旭風嗤笑一聲,眼神裡的輕蔑更甚。
“君子謙!我已經給足了你麵子,你不要得寸進尺!這裡是我的地盤!整個北春都是我三虎幫的人!就算你實力再強,也是雙拳難敵四手,真要撕破臉,你未必能討到好處!”陳雪鷹猛地一拍桌子,周身氣勢驟然爆發怒吼道。
“嗬嗬,你怎麼就確認,你能活著等到他們來呢?”金旭風依舊風輕雲淡,語氣帶著幾分玩味說道。
“那我現在就殺了她!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她的死活!”陳雪鷹眼神一狠,手掌驟然一翻,一柄寒光閃爍的匕首瞬間出現在手中,徑直抵在王詩涵的脖頸上,冷言說道。
“你可以試試。但!我保證,結果一定是你死,而她毫發無傷。”金旭風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周身強大的氣勢轟然湧動,如泰山壓頂般朝著陳雪鷹碾壓而去。
那股磅礴的威壓讓陳雪鷹呼吸一窒,心頭莫名發慌。
即便她身經百戰、心智堅韌,麵對金旭風這般油鹽不進、實力強悍的對手,也感到一陣無力。她所有的談判技巧、勢力威懾,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成了笑話。
“好了,我這兩天還有其他事情,沒時間跟你在這瞎耗。總之一句話,你,以及另外兩隻‘母老虎’,在我回來之後,最好將北域三省的地盤乖乖交給我野狼幫。事後,你們三人便是我野狼幫旗下,狼牙在這三省的主理人,依舊掌管各自的勢力,隻是歸屬於我野狼幫麾下。”金旭風收回氣勢,語氣恢複平淡,卻如同在對著她下最後通牒一般。
“若是我不答應呢?”陳雪鷹咬牙問道,眼底滿是不甘。
“那我就隻好費點勁,將你們挨個解決掉之後,再慢慢接管北域三省咯。而且那樣,我也能更安心些。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我隻相信我自己人。你說呢?”忽然他靠近陳雪鷹耳旁,悄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