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典守長老徹底鎖定了他的方位。
“哪裡跑!”閣樓內傳來一聲沉喝,一道凝練如實質的靈魂力驟然探出,化作一隻蒼勁的大手,朝著金旭風的靈魂體抓來。
“不好!”金旭風頭皮一麻,魂體瞬間化作流光躲閃。他剛才撞陣已耗了大半靈魂力,這一爪要是抓實,魂體非得潰散不可。
“想跑?”典守長老的聲音帶著威嚴,龐大的靈魂力如潮水般湧來,化作一張無形大網,從四麵八方朝金旭風罩落,連他閃避的路線都堵得嚴嚴實實。
“臥槽!這老頭....至於的嗎,.我又沒得手!尼瑪看門的大爺也沒你這麼儘職儘責啊!”金旭風邊跑邊暗罵道。
“奶奶的,突破吧!”
下一秒,“哢嚓”一聲脆響,五重到六重的境界屏障應聲碎裂,一股磅礴的能量波動如同海嘯般席卷開來。距離他屋最近的幾個蹭靈氣的倒黴蛋,直接被氣浪掀飛出去,摔在地上一陣碎碎念。
金旭風抓住這千鈞一發的機會,猛地釋放出藏在魂核深處的龍氣。
一道玄金色的龍影從他靈魂體中凝聚而成,龍威如山崩般碾壓而出,配合著突破引發的能量狂潮,直接將典守長老的靈魂大網震得潰散,典守長老更是一陣恍惚。
金旭風瞬間隱匿所有氣息,靈魂體化作魂核,如同一縷青煙,縮回識海內。
魂體歸位的瞬間,他隻覺腦袋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好在反噬不算嚴重,借著突破的餘韻,很快便穩住了新晉的窺道境六重修為。
先前蹭靈氣的人也三三兩兩地散去,嘴裡滿是“可惜了這好靈氣”的歎息,壓根沒人懷疑。
畢竟誰也想不到,這突破的驚天動靜裡,還藏著一場潛入玄極樓的驚魂大戲。隻是在一陣陣歎息和終於結束的怨罵當中離去。
而玄極樓內,典守長老看著消散的靈魂波動,又望了望客居院方向的能量餘波,眉頭擰成了疙瘩:“先是闖陣,再是突破,時機卡得這麼準……絕非巧合。即便是巧合,定和這突破之人,脫不了乾係!還有那磅礴的龍威,此人到底是何來曆?”
事後典守長老將此事如實告知盧玄清,盧玄清聞言瞳孔驟然一縮,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哦?龍魂?你確定沒看錯?”
“確定,雖未能看清那靈魂體的具體麵貌與真實氣息,但那驟然顯現的龍魂虛影所釋放的威壓,是實打實的龍威,”典守長老麵色凝重的沉聲道,
“那你覺得會是哪方的人,是外麵的還是內部的?”盧玄清目光深邃,帶有深意地問道:
“這.....”
“但說無妨!無需有其他顧慮。”
“不是我有疑慮,隻是我也不能確定。外部之人根本無從知曉玄極樓的具體位置,更不清楚樓內藏有上古典籍,斷無理由冒險潛入。可若是部族內部之人,他們完全沒必要如此行事。平日裡憑族中身份,再加特定節日,都能獲準進入玄極樓查閱典籍,何必鋌而走險,用靈魂體闖陣?”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疑慮:“除非……他們是想借此事陷害某人。但這闖陣的時機,與那突破之人的動靜卡得如此之巧,就好像是事先約定好的,借著突破的波動掩蓋闖陣痕跡……這其中的關聯,我實在難以理清,不敢妄下結論。”
“嗯……”盧玄清思慮,半晌後問道,“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守衛們的神識感知遠不及我,根本未曾察覺靈魂體闖陣之事,目前隻有你我二人知曉。”典守長老更是心有餘悸地悻悻道,“若非我早年修煉了《清心凝神訣》,大幅提高了神識感知與靈魂力量,恐怕真要讓那廝得手,盜走樓中重寶!”
“嗯!這件事情暫且不要聲張,免得引起部族內亂,讓彆有用心之人趁機挑撥。玄極樓是部族根基,絕不能出半點紕漏。”
“是!”
盧玄清一開始便懷疑是金旭風。畢竟那突破的動靜與闖陣時機太過巧合,且金旭風白天的強勢與桀驁,還問過典籍的事情,本就透著不尋常。可當聽到“魂體闖陣”與“龍魂”時,這份懷疑又添了幾分難以置信的猶疑。
“到底是不是那小子,如果不是,我實在想不出有其他人的可能性。可外人又怎知道那法陣的缺陷?還有那龍魂....難道一個旁係分支的血脈,真能有如此逆天的機遇?”盧玄清坐在族長寶座上,指尖輕輕敲擊扶手,語氣聽不出喜怒,眼底卻掠過一絲隱秘的波瀾,“還是說,這與他們上四族體內流淌的皇族血脈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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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嘴上常說不在乎嫡係與旁係的身份之彆,可骨子裡,對那與生俱來的皇族血脈始終帶著隱秘的豔羨與不甘。同樣是部族之人,憑什麼上四族僅憑借皇族血脈,就能世代壟斷核心權柄。
而中五族、下四族向來隻能仰人鼻息,即便他當年披荊斬棘,硬生生打破上四族的壟斷,坐上族長之位,表麵上對身份之彆毫不在意,實則心底始終憋著一股不甘與較勁。他就是要證明,沒有皇族血脈,照樣能執掌部族大權。
更何況,他費儘心思召集金氏及其他上四族的旁係血脈來參加族比,本就是想借這些旁係之手,製衡甚至削弱上四族嫡係的勢力。讓他們自相殘殺,消耗底蘊,同時篩選出可操控的棋子,鞏固自己的族長權柄。
可他沒想到金旭風的出現,是如此的不可控!
一個旁係分支,竟身懷龍魂、修為連他都看不透。還有那兩種妖異詭譎的氣息!這等變故,已然超出了他的掌控,可以說是徹底打亂了他的盤算。甚至隱隱讓他感受到了威脅。
“若這龍魂真與皇族血脈有關……”盧玄清眼神沉了沉,心中的不甘與嫉妒交織的暗暗道,“那上四族藏得也太深了。數百年來,他們到底還隱瞞了多少秘密!?”
不過他哪裡知道,早在天狼傳授金旭風法陣之術時,便曾細細解釋過:“所謂法陣,本質是禁製與符文的結合。符文是法陣的‘骨架’,負責勾連天地靈氣、設定能量流轉的軌跡,決定法陣的核心功效。而禁製是法陣的‘皮肉’,負責加固防禦、隱匿氣息、觸發反擊,讓法陣形成完整的防護體係。即便是威力強大、看似無懈可擊的法陣,不過是更高級的符文與禁製嵌套疊加罷了。隻要是兩種事物結合,便如同牆體看似牢固,實則存在分子間隙一般,必然會有能量銜接的空隙,隻要耐心尋找推演,總能找到其中的薄弱之處。”
而直接布下禁製屏障,無需繁瑣的符文勾勒,既方便又快捷,就是不能長時間維持罷了。這也是金旭風平日裡更愛用禁製而非完整符文法陣的原因。昨日他能快速找到玄極樓法陣的薄弱點,正是得益於天狼的這番教誨。
盧玄清在大殿內徹夜未眠,心中的疑慮、忌憚與算計交織,輾轉反側。在他一夜的深思熟慮與暗中部署中,天色漸漸泛起魚肚白,晨曦透過殿窗灑落在部族廣場上。待早上八點的鐘聲準時敲響,斡離部族比,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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