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將你們各自的護命玉佩都交上來吧!”盧玄清負手而立,聲音沉穩如鐘道。
他隨即朝著兩側部族族長微微頷首,隨著諸位族長相繼吐出“解”字,籠罩在修士們身上的禁製瞬間消散。
場上剩餘的五十餘人隻覺渾身一輕,被壓製的修為如潮水般回歸,金旭風深呼一口氣,體內沉寂的真元瘋狂流轉,周身發出一陣淡淡的星輝色。
隻見他身上那些深淺不一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脫落,片刻後便隻留下淡淡的痕跡,連疤痕都未曾留下。
“第二輪團隊賽比試,將於兩日後舉行,具體規則屆時公布。”盧玄清宣布完事宜,便轉身與族長們議事,剩下的修士也漸漸散去。
金旭風在崔雪兒身上悄然留下一道神識,便各自告辭而去。
不遠處,張昊正若有所思地盯著金旭風,眼神裡滿是探究。他仍在琢磨金旭風那招酷似天刀的刀法,到底是從而來。
葉宸則朝金旭風象征性地笑了笑,眼底帶著幾分惺惺相惜。金旭風微微頷首回應,隨即轉向赫連爍幾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囂張地冷哼一聲,轉身朝著自己的居所走去。
赫連爍的目光如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著金旭風和張昊的背影。天刀是張家絕學,金旭風的刀招與天刀如出一轍,這事絕不可能巧合,他心中的疑慮與怒火越燒越旺。
張昊和赫連爍各自返回部族後,立刻將此事各自稟報給了張天絕與赫連景軒。
“什麼?你確定那刀意與天刀同源?”張天絕和赫連景軒神色如出一轍,皆是滿臉震驚與質疑。
赫連爍微微點頭應道:“應該沒錯,除了他張家的天刀,還有什麼刀法如此的霸道?”
“怎麼可能?他一個金氏旁係分支的修士,怎麼可能習得張家的天刀?就算他真有奇遇得到功法,天刀刀氣霸道無匹,沒有金剛不壞神功製衡反噬,他的肉身早就被撕成碎片了!”赫連景軒摩挲著手指上的玉扳指,語氣滿是難以置信。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就算他是體修,也斷不可能扛得住天刀那淩然刀氣的反噬啊。而且,那股刀意,比張天絕還要淩厲幾分,甚至帶著一股裁決般的威壓,絕非尋常刀法能比。”赫連爍不解的說道。
“除非和張昊猜測一樣,那是金旭風自己創造出的刀法,又或是,他自己悟出了,足以媲美金剛不壞神功的煉體功法。”
“不管是哪種可能,先下手為強為妙。你抓進來利用這兩天時間晉級第七層,就算不成,也要將這第六層凝練紮實!至於張家那邊,等有實際證據再說!無論是不是天刀,總之和其相似,那就和他張家有關!敢殺我赫連的人,真是活夠了!”赫連景軒眼中閃過狠厲,不悅道。
“嗯!”赫連爍應聲退下,鑽入了修煉室。
與此同時,張家的院落內,張天絕忽然神色一凝“難道是他將帶走的天刀功法,給的這金旭風!”
“大伯,您是說,是大哥?”張昊驚聲道。
“現在看來也隻有這個可能,否則外人斷不可能知道天刀的修煉方式,就連那些外部的旁係都不知曉,他一個金族的外部旁係怎麼可能知道?”
“那此人的實力就更加非同小可了!在沒修煉金剛不壞神功的情況下,能將天刀的威力修煉到那般!”張昊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不錯,若是能結交此人,讓其告知我們他的修煉方式,或許我們張家,能夠徹底擺脫赫連家的掣肘!”張天絕眉頭微皺,思索道。
畢竟赫連家雖將金剛不壞神功傳給張家,卻隻給了前三層法門,目的就是為了牽製張家,讓張家永遠依附於他們。
這也導致張家曆代修士進展艱難,除了天刀創始人練到第七式外,如今隻有張天絕靠著無數天材地寶,勉強將天刀練到第六式“天覆”,始終無法突破瓶頸。
如今金旭風的出現,讓他看到了打破困局的希望。
傍晚,負責客居院的雜役再次給每個人送去了晚飯,金旭風同樣將其銷毀。
隻是如今的客居院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落寞與淒涼,前兩天還人聲鼎沸、住著百餘人的院落,此刻隻剩下寥寥十餘人,空蕩的回廊裡隻有腳步聲孤零零地回蕩。
回來的路上,幾個仍堅信他是“叛徒”的,故意擋在路前,眼神輕蔑,嘴裡不乾不淨地啐罵著:“叛徒還敢光明正大走出來?真不嫌丟人!”“早晚被赫連少主他們碎屍萬段!”
金旭風眼皮都未抬一下,徑直從他們身邊走過,那些汙言穢語在他聽來不過是蚊蠅嗡鳴。
回到屋中,他反手關上門,立刻將神識鋪散開,循著之前留在崔雪兒身上的那道神識追蹤而去。神識掠過崔氏部族的屋舍、巷道,直到觸及一處籠罩著微弱禁製的宅院時,那道神識突然被截斷、消散。
“看來就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