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化碎片的全部力量在蕭瑟血管中洶湧澎湃,他朝著那逐漸逼近的boss急速墜落。
濃鬱法力的溫熱之感盈滿他的胸膛,並開始在血管中奔湧,令他周身皆被能量充斥。
他俯瞰著對手,心底湧起一股新覺醒的殺戮欲。
那怪物左臂環繞著紅色光暈,手中那把光滑的雙麵利刃直直指向他。此刻這怪物隻專注於一事——擒住他,終結這場戰鬥。
可不幸的是,他另有盤算……
在過去的短短3秒內,蕭瑟的攻擊力與充能速度已然翻倍有餘。泰坦領域的全部威能近在咫尺。他決心傾儘每一滴可利用的魔法值。
自上次嘗試那些所謂的“戰爭藥劑”後,他已成長頗多。此刻,正是在全麵戰鬥模式下對其進行測試的絕佳時機。
他牙關緊咬,卻又笑意難掩,身後拖曳著一道撕裂的黑火殘渣熱浪,如流星般撞向下方的怪物。
眨眼間,他的劍泛起刺目的紅光,濃密的黑色法力如潮水般溢出,魔力值已超。
他的目光緊鎖石騎士,在不斷靠近那殺意騰騰的樓層boss之際,揮劍劃過自身。一道幽黑的新月形火焰自劍刃噴薄而出,他順勢挺劍向前,發動淩厲一擊。
他那閃耀的武器與怪物手臂上的光滑雙麵利刃猛烈碰撞。隻見其防護法力在他劍刃的重壓下綻裂開來,右臂周遭的石質塗層也因這強力一擊而支離破碎。
魔力霧氣汩汩滲出,他奮力揮出一記沉重的下劈。
他已然穿透了它的第一層法術力護盾,並將其石甲劈開。他定要一擊將其下方的真實手臂斬為兩段。
這怪物絕對料想不到即將降臨的厄運。
然而,就在其盔甲破碎之時,他熾熱的劍刃重重斬落,卻似撞上了堅不可摧之物……
太難了……
他咬緊牙關,拚儘全力下壓,怒吼出聲,將點魔法值的烏黑高級火魔法劍全力揮向怪物毫無防護的右臂。
可它竟紋絲未動……
更多的紅色氣息從破碎的石甲中滲出,緊接著,他聽到了一聲受傷野獸的淒厲慘叫。
法術力相互碰撞的嗡嗡聲與怪獸的咆哮聲交織回蕩在整個宴會廳。牆壁與天花板劇烈震顫,聲波仿佛要將整座城堡夷為平地。
怪物的右臂緩緩上抬,將他的劍刃推回。他施展地牢穿梭技能,瞬間移至它的背後,再度施展出點魔法值的強力一擊。
眼見攻擊命中,他不禁得意地笑了起來。
隨著他向後躍開,這一擊爆發出一個巨大的火球與刺目的白色閃光。他朝著那火焰球又吐出一道新月形的魔力。
體內力量澎湃洶湧,這場戰鬥於他而言仿佛勝券在握。他的速度與攻擊力已然更上一層樓……他定要在它察覺之前將這頭野獸徹底擊敗。
怪物企圖飛遁之際,被他一記近距離攻擊擊中胸部。它的裝甲瞬間崩裂,白色閃光引發了又一個巨大的火焰球。
他施展虛空穿行技能,脫離火焰範圍,隨後開始圍繞著這頭野獸盤旋飛行,朝著那巨大的火球一次次發動攻擊,誓要將這怪物活活燒死。
他每秒消耗數萬魔法值,憑借全視之眼在火焰中精準定位它的位置,向著石騎士接連射出一道道燃燒的新月。
十多秒轉瞬即逝,他已從四麵八方朝著那不斷擴張的火焰坑發動了十數次攻擊。
隻聽得樓層boss充滿殺氣的咆哮聲,每一次命中,他的吼聲愈發響亮。房間劇烈搖晃,他臉上的笑容也隨著每一次成功的打擊而愈發燦爛。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胸口的強化碎片力量愈發深沉。通常而言,他會被這股力量所淹沒,但此刻他卻隻覺精力充沛。
當他發動第15次攻擊時,房間中央的火球開始閃爍出深紅色的光芒。相較而言,他的火焰顯得黯淡許多。
他借助全視之眼,看到之前的霧氣逐漸蔓延開來,愈發難以感知這野獸在其中的精確位置。
他對這一技巧了如指掌,但卻毫無辦法將其破除。不過這並不重要。他擁有足夠的餘力,即便視線受阻,仍能持續發動攻擊。
它緩緩降落在地麵,他亦緊追其後,施展虛空穿行技能並在空中盤旋,同步緩緩降落。
他朝著那愈發濃重的迷霧發動一連串攻擊,僅憑戰鬥直覺作為瞄準依據。他盲目地發動攻擊。
雖仍有部分攻擊能夠命中,但他的命中率已遠不如前。他大部分熾熱的攻擊都擦過迷霧與城堡牆壁,悄然沒入開闊的副本之中。
野獸般的痛苦嘶吼終於停歇,樓層boss低沉的聲音在他腦海中回蕩。
“看來你並非如我最初所想那般無能……”
房間中泛起層層漣漪,隨著空氣中魔力強度攀升,他聽到了一陣輕微的嗡嗡聲。
“我得展露真身了……我已許久未曾與對手這般周旋。或許你值得我全力以赴。”
他瞪大雙眼,凝視著那已然消散的紅霧中心,隻見一名漆黑的騎士屹立在燃燒的宴會廳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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