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舍不得呦，生了一兒一女，官府還派人來給了賞錢。”
“不是說雙生不祥嗎？”
聞言，老嫗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轉而冷冷的道：“什麼不詳？”
“兒女雙全，怎麼就不詳了？”
“官府都派人來給賞錢了，怎麼就不詳了！”
“您慢點，可彆摔著。”漢子忙把陶罐放下，將老嫗扶穩。
“這又不是我說的，我不也是看後人評論提過這麼一嘴嘛，說我們古代的說法是雙生不祥。”
“後人是古人還是我是古人，他們有我了解嗎？”
“……”
大秦，鹹陽。
“懷孕的人真會這樣嗎？”始皇疑惑地看向扶蘇。
“父皇，我不知道啊，我還沒……”扶蘇欲言又止。
這事您怎麼會問我，你應該最清楚啊？
始皇白了扶蘇一眼，朕怎麼可能清楚！
朕是皇帝，你見過哪個女的敢在皇帝麵前耍小性子？
始皇以竹簡輕叩案幾，“婦人懷妊竟能支使夫婿千裡尋親？夏無且，你可曾見過此等癲症？”
夏無且連忙放下酒杯，起身行禮，“稟陛下，胎產書唯見惡阻嘔逆、足脛腫脹之症。倒是《日書》有載，妊婦若見白虎，當取黃土……”
“且慢！”李斯突然出聲，“臣聞齊地有築城避妊之說。當年孟嘗君門客為避孕妻，竟自請赴薛邑修城三月。”
扶蘇打斷道：“薛邑城牆分明是威王時所築。”
“太子明鑒。”李斯眼角微眯，“這恰說明懼內之事，自古便是要借聖賢之名遮掩的。”
“早不去，晚不去，恰好孕婦時候去，或正是後人孕期綜合症一說。”
忽起窸窣笑聲，蒙毅以袖掩麵，“難怪武信君當年說連橫如馭婦，原是親身體悟！”
始皇突發奇想，“李斯，那你懼內嗎？”
李斯搖搖頭。
“懼內不丟人，當年武信君也懼內，整個大秦皆知。”
李斯瞪大雙眼，這不是丟不丟人的事，關鍵我真不怕啊。
始皇看向群臣，見眾人忙搖頭，心裡有些堵塞。
我偌大一個秦國，連個怕老婆的臣子都找不出來？
“夏無且，這事交給你，去民間走訪一下，看看是否如後人所言。”
“陛下……”夏無且欲言又止。
始皇微不可察的皺眉，“這事事關醫學，你不去誰去？”
見狀，夏無無且隻得低頭。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