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目森寒而專注,似是隨時都將撲殺而出。
若是透過貼身衣袍,便能看見,他的身體雖未移動,但他的肌肉、筋骨,卻是都在一刻不停地在進行著微小的震顫、躍動。
十餘米外的回廊中,如詩緩緩走進亭亭而立的如畫身邊。
“公子還在練刀?這次又是多久了?”
如畫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答道:
“超過一刻鐘了。”
如詩輕笑著問道:
“如畫,你武功練得比我好,你覺得公子的刀法練得怎麼樣了?”
如畫收回看向白夜天的目光,掃了如詩一眼,道:
“公子練武日短,修為不及你我,但這一式刀招,霸烈險絕。
若是近身,你死,我傷。”
如詩訝然道:
“這一招,有這麼厲害?”
如畫的目光,已經再次投注在了身姿未動的白夜天身上,淡淡道:
“且看著便是。”
三息之後,白夜天陡然動了。
他猛然一步前踏,弓著的腰瞬間直了起來,雙目中爆發出奪目的光彩。
隻一眨眼不到,冷月刀已斜指向天。
這一刀,快若奔雷。
遠處的如畫、如詩兩人,都聽到了極細微的空氣被切割產生的嘶鳴聲。
下一刹那,置於白夜天身前的兩根碗口粗的木樁,頂部尺許的一截,掉落而下。
白夜天本人,卻已是汗如雨下,貼身的衣袍都已被沾濕。
這數日修煉的內力,也基本消耗一空。
無儘的暢快感和虛弱感一起傳來,他不由身子一晃,眼看便要摔倒。
手腕一轉,迅速轉換身姿,順勢盤膝坐下。
冷月刀橫放雙膝之上。
若是可以,他更想以刀拄地。
奈何,冷月刀是柄真正的絕世寶刀。
不歸刀鞘,以刀拄地的話,絕對是直直插入地麵,沒及刀柄。
如詩、如畫一個掠身,便跨越了十餘米距離,到了白夜天身邊。
“公子,你怎麼樣?”
如詩蹲下,輕扶著白夜天的手臂問道。
白夜天喘著粗氣,道:
“沒事,隻是輕微脫力而已。”
清冷的如畫說道:
“公子,你練的刀法太過霸烈,強練極易傷身。”
白夜天調勻呼吸,笑了笑,道:
“以我現在的修為,練這刀法的確有些勉強。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