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二娘帶著笑，也帶著警告地看著歐陽情，道：
“你最好悠著點，那張莊主，可不是省油的燈！咱們所見到的他，恐怕也隻是冰山一角。”
隨即，她轉首問向公孫大娘。
“大姐，你真的決定要全力支持他嗎？”
遙遙望著綠柳山莊，公孫大娘也沉默了良久。
“你曾說過，紅鞋子先天不足，能發展至今天的程度，已是極限。”
“但是，我們想要做的事，還沒做完。”
“他，是我們迄今為止，遇到的最合適的人選。”
公孫二娘目光幽亮，神色沉靜而智慧。
“的確如此。那就看他能否從青龍會的報複中挺過來。”
良久，公孫大娘轉身，看向七人。
目光，定在了歐陽情等五人身上。
“四妹，五妹，六妹，七妹，八妹，你們五人即刻起身，返回江南，等我命令。”
五人皆是一愣，歐陽情不解問道：
“大姐，那你跟二姐、三姐呢？”
公孫二娘直接解釋道：
“我們要留在這裡，等候張莊主與青龍會的交鋒。”
“關鍵之時，我們會出手相助，雪中送炭，將是我們跟綠柳山莊深入合作的絕佳契機。”
公孫大娘點頭。
“你們回去之後，隱藏好身份，不要有任何動作。”
“一旦這邊形勢穩定，才是我們‘紅鞋子’再出江湖之時。”
五人皆是久經江湖之人，沒有太多兒女情長。
將不舍之意壓下，便冒著風雪，飛速離去。
“三妹，你確定張平安沒有發現你？”
從頭到尾都未說過一句話的公孫三娘，吐出了沙啞的聲音。
“確定。”
公孫大娘跟公孫二娘相視一笑，眼中皆有無儘深意。
“走吧，回城，靜等青龍會到來。”
梆！
梆！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白夜天停下修煉，睜開雙眼，已是天明。
“進來吧。”
端著熱水的如詩，輕柔地擠進了門。
隨風舞動的雪花，也跟著她的身後，落進了屋內。
“公子，你又修煉了一夜？”
白夜天微笑起身。
雖然一夜未眠，卻依然神清氣爽，毫無疲憊之感。
“武學修行，如逆水行舟，絲毫鬆懈不得。”
“更何況，如今山莊已摻入了江湖是非之中，少不了恩怨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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