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李元霸那狂猛絕倫的雙錘,白夜天已用上了《玄金五變霸體訣》的全部力量!
糅合《白夜衍天刀》上絕世的運勁、卸力之法。
足足能夠爆發出,將近3000萬斤的純粹力量!
卻也隻是接下了李元霸一擊!
而且,看李元霸那最後暴怒不甘的模樣。
似乎,這樣的攻擊,還並非其極限!
這一點,他心中同樣升起絲絲擔憂。
幸好,那小子,腦袋不怎麼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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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陽徹底沉入邙山之後,隻在天邊留下一抹淒豔的血痕。
無邊的黑暗如同濃墨,從四野悄然湧起。
迅速吞噬著大地。
寒風卷過戰場,帶著濃烈的血腥和死亡的氣息。
嗚咽著,如同無數亡魂在哭泣。
少帥軍的大營,在邙山南麓的背風處連綿紮下。
燈火星星點點,卻掩不住大戰之後的疲憊與沉重傷損。
巡營士兵的腳步聲,和傷兵營中壓抑的呻吟。
交織成一片低沉悲涼的背景。
中軍大帳內,燈火通明。
氣氛凝重得如同鉛塊。
濃烈的藥味混合著血腥氣,彌漫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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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仲臉色蒼白如紙,斜靠在鋪著厚厚毛皮的軟榻上。
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隱隱有血跡滲出。
長生訣真氣的療傷之力,正在緩慢修複他體內被李元霸神力震得寸寸斷裂的經脈。
但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劇痛。
徐子陵盤膝坐在一旁,臉色同樣不好看。
長生真氣在體內緩緩流轉,修複著內腑的震傷。
跋鋒寒靠在一根營柱上,偷天劍橫在膝前。
他受的是硬傷,一條手臂軟軟垂下,顯然臂骨已折。
杜伏威傷勢最重。
躺在擔架上,氣息微弱。
由軍中醫官,緊急處理著胸前塌陷的肋骨和嚴重的內傷。
宋缺坐在一張胡凳上,腰杆依舊挺直。
但眉宇間難掩疲憊。
他膝上橫放著那柄水仙刀。
手指一遍遍撫摸著崩損的刀尖,和那道刺目的裂痕。
每一次撫摸,都仿佛在與老友交流。
感受著它經曆死劫後的蛻變,與白夜天特地留下的刀道精粹。
白夜天坐在主位。
麵前攤開著一張,簡陋的洛陽周邊地形圖。
他手中無意識地,撚著一枚棋子。
目光落在代表洛陽的那一點上,眼神深邃。
仿佛在推演著無形的棋局。
帳內搖曳的燈火,在他平靜的臉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
“他娘的!”
寇仲猛地一拳砸在軟榻邊緣,牽動傷勢,疼得齜牙咧嘴。
眼中卻燃燒著不甘的火焰。
“那李元霸……根本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老子寶刀削鐵如泥,砍石頭都沒那麼費勁!”
“陵少和老跋的功夫,打在他身上,跟撓癢癢似的!”
“宋閥主的天刀……”
他看了一眼宋缺膝上的水仙刀,聲音低了下去。
帶著深深的愧疚和後怕。
“若非師父你……我們今天全都得交代在那兒!”
徐子陵緩緩睜開眼,聲音有些沙啞。
“那非是人力所能及。”
“他雙錘上的力量,狂暴混亂。”
“更有一股侵蝕心神的邪異之氣,絕非正道。”
“宋閥主刀意精純,首當其衝,恐怕受創最深。”
他看向宋缺,帶著關切。
宋缺輕輕搖頭,手指依舊停留在刀身的裂痕上。
“刀意受汙,根基動搖。此傷,非朝夕可愈。”
他抬眼看向白夜天,目光銳利。
“白先生,你那一刀……玄力流轉,破滅萬法,竟能克製那凶物錘上的魔焰?”
“那李元霸,究竟是何來曆?”
這是縈繞在所有人心頭的最大疑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白夜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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