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狠心!足足一個多月沒傳回一點消息!”
雲慕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埋在白夜天胸膛上抱怨著。
但是,一雙雪白玉臂卻是緊緊環著他的腰。
半點舍不得鬆開。
啵!
白夜天低首,輕輕吻了吻雲慕容頭頂秀發,道:
“是我不對,讓你擔心了!”
白夜天低語。
下頜輕輕摩挲著雲慕容的發頂,手臂收得更緊。
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彌補那漫長分隔的虧欠。
妻子身上熟悉的、混合著淡淡清香的味道。
此刻是如此的令人心安。
他心中對石青璿那難以言喻的悸動與遺憾。
在這份沉甸甸的、曆經生死與時光考驗的相守麵前,徹底沉澱、封存。
沒有更多的言語。
所有的擔憂、恐懼、刻骨的思念,都在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也最熾烈的火焰。
燈影搖曳,衣衫委地。
急促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如同暴風雨前的序曲。
久彆的渴望,如同壓抑的火山,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整個夜晚的時光,仿佛從殘酷的末日中偷來的珍寶。
居所之內,徹底與外界隔絕。
隻有抵死的纏綿,無儘的傾訴。
以及彆離後又相逢的熾熱索求。
雲慕容卸下了所有的堅強,儘情地在白夜天懷中釋放、融化。
白夜天則用最直接的方式,用滾燙的體溫回應著妻子。
當最後一絲熾烈,歸於平和的相擁。
雲慕容蜷縮在白夜天懷中,指尖無意識地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畫著圈。
臉上還殘留著激情過後的紅暈。
眼神卻已恢複了的清亮與好奇。
“大唐雙龍位麵,竟然能夠修煉到融合境?”
“而且,還真的有人能夠肉身破碎虛空而去?”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那為什麼,《刀淵》卻沒能搜尋到可飛升的世界?”
白夜天握住她作亂的手指,唇角勾起溫和的笑意。
“這個疑問,我已問過《刀淵》。”
“他的回複是:無儘混沌虛空中,位麵世界如恒河沙數,但卻並非靜止不動。”
“在某些特殊時刻,個彆位麵會離得極近。”
“若是修為足夠,能夠短暫抵禦虛空亂流的力量,肉身飛升並不困難。”
“但是,隨著歲月流逝,沒有形成穩定飛升通道的位麵世界,便會再次遠離。”
“大唐雙龍位麵,便是這種情況。”
雲慕容很快明白了其中道理,輕聲歎道:
“原來如此。”
旋即,滿是好奇地看著白夜天道:
“你現在是靈動境,比築基境高了整整三個大境界!”
“給我說說這幾個境界是什麼樣子吧。”
白夜天笑了笑,道:
“那好,我給你說說。”
“築基境,你已經達到,我就不再多說。”
“築基之後,就是開光境。”
“此境界中,真元會繼續增長,精神力會逐漸蛻變,變得更加凝煉、堅韌,化作靈識。”
“靈識遠比精神力強大百倍,在探測、感悟、推演等方麵的能力大幅提升。”
“之後,便是融合境。”
“此境界中,靈識增長至極限,開始與真元、道基融合,形成靈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