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慢慢的圈圈往上升騰，無數聲音在林兮杳耳邊飄蕩。
“不對，不對！”黑霧呢喃。
“您身上多了，”它頓了幾秒才道:“多了一絲人情味。”
“哈哈哈哈哈~人情味~哈哈哈哈~。
黑霧突然大笑，無數尖銳的笑聲在地洞中響起，蘇雲清和墨千一兩人口中鮮血噴出，眼中也蒙上一層血色。
“要不是這個世界上隻有您能把我放出來，我都要以為認錯人了。”
“被感情侵擾的您還如何限製我！哈哈哈~”
磅礴的聲音如驚雷在林兮杳腦中炸開。
“閉嘴！”
隨著她一聲厲喝，尖銳的笑聲陡然止住。飄蕩的黑霧瞬間回歸到黑珠中消散得一乾二淨，仿佛從沒有出現過。
黑霧消散的瞬間，深坑上方兩邊的朱雀骨上重新閃動起紅色熒光，昏暗的山洞亮堂了幾分。
蘇雲清和墨千一兩人顧不得腳下全是土，打坐調息體內動蕩的神魂。
林兮杳捏著黑珠，臉上毫無表情的站在原地，腦中全是黑霧剛才說的話。
那團黑霧好像認識自己，而且自己似乎也覺得它很熟悉，是敵人的味道。
朱雀記憶中它應該是在數萬年前就被封存了，可它說自己比曾經多了一絲人情味，就證明它確實認識之前的自己。
林兮杳嘴角泛起冷漠的笑容，知道又如何，不管現在還是曾經，麵對敵人她都不是心慈手軟之人！
剛才自己一句話就能限製它，可見現在的它越不過自己。
兩人虛虛調息一番，剛睜開眼睛就看到冷笑的林兮杳。
微紅的薄光映照出她那張極致冷漠的麵孔。
眼前的林師妹與記憶深處的林兮杳重合，蘇雲清呼吸一滯，
這段時間的和諧相處，竟讓她忘記了曾經的林兮杳。
那個沒有感情隻知道修煉，連一個眼神都不會施舍給她們這些同門的天才林兮杳。
差點就忘記了為什麼曾經整個宗門弟子都不敢靠近她的原因。
“林師姐，這是什麼東西？”
墨千一抹去眼中的血淚，費力的從地上爬起身，伸出腦袋好奇去看林兮杳手中的黑珠，完全無視林兮杳的冷漠。
“……”
蘇雲清十分佩服墨千一，沒眼力見到了極致也是一種天賦！
缺心眼加膽子大真好，這樣的林兮杳自己是真不敢往上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