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
一隻銀白色的狐狸掉落在孟婆前麵。
它肚子上有道撕裂的傷口,正汩汩流血,銀白的狐狸毛都染紅了。
黑衣男子蹲下身,扒拉一看,“塗山?氏!?”
孟婆正給墨千一輸送神力,保全她不會被陰毒侵蝕。
順便對黑衣男子道:“救它。”
就目前情形來看,這塗山氏應該是林兮杳的同伴,得救下來。
隻是,噬神陣確實有些太難了。
..
林兮杳放出靈力,瞬間被周圍的紫芒吸收,她立即停止試探。
看來這些東西可以把陣中一切力量轉化為自身的力量。
這個陣很奇怪,沒有陣眼,也沒有任何規律可循。
靈力,妖力都不起作用。
塗山丹卿覺得自己快要睡過去了,催促林兮杳,“你快點。”
林兮杳沒有搭理她,手中掐訣,準備啟動五行陣,來個以陣對陣看有無對抗之法。
不過,很快她發現五行陣啟動不了,其他陣法同樣被限製。”
“找到辦法了嗎?”
“沒有。”
聞此噩耗,塗山丹卿昏沉的腦袋瞬間清明,“那怎麼辦?”
“等死吧。”
林兮杳言簡意賅,說完安詳的閉上了眼。
塗山丹卿啞然,狐狸眼都瞪圓了,好一會兒才道:“你去死吧,我不要。”
“還有,誰要跟你這個喪良心的死在一起啊!我做鬼都不會安寧。”
林兮杳睜開眼,除了陣法,似乎神識也被限製了。
唉,看來,真等死咯~
她看看手腕上為數不多的冰紋,如果她開啟神力破陣,就正中了祟噩下懷。
她可不想讓敵人遂意。
哢噠一聲響,陣中柱子又下降了一節,底下那暗淵又進了一分。
她體內的靈力被壓製的更狠了些。
盛怒的煢影見到困在噬神陣中的林兮杳,頓時心花怒放,怒氣褪得乾乾淨淨。
“好久不見林道長~你這是做什麼呢,被困了?”
那幸災樂禍的語氣,讓林兮杳莫名生出了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
林兮杳還沒開口,塗山丹卿卻忍不了,嫌棄道:“哪裡來的醜東西。”
她這話一出,原本笑臉盈盈的煢影頓時沉了臉色,看向塗山丹卿的眼神像是淬毒。
手不自覺撫上臉上的疤痕。
四周鴉雀無聲,全都去瞧煢影的臉色。
塗山丹卿這話倒也沒說錯,摘下麵具的煢影確實不好看。
不過當麵罵人醜,這狐狸也是敢說。
“聖女不必在意,很快她就會變成一攤血水,比你好看不到哪兒去。”
罪骨開口安慰,不過她這話落到煢影耳中相當刺耳。
“你們最好確定她們會變成血水,否則,哼。”
她惡狠狠瞪了一眼罪骨,掏出一個新的麵具戴上,冷著臉看陣中的林兮杳。
..
經過簡單救治,昏迷的墨千一和塗山盈悠悠轉醒,傷口被草草處理。
墨千一從孟婆懷裡坐起身,感激的握住她的手。
“謝謝孟美人,人美心善,好事常伴。”
說完又捂著自己受傷的肩膀,哎呦哎呦叫喚。
哆哆嗦嗦掏出丹藥往嘴裡送,“要狗帶了,我要狗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