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神血脈,還妄想能置身事外,自由?哼~癡心妄想。”
“人若不除,天必除之。”
褚淵掀起眼皮,卻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就連呼吸都顯得十分費力。
林兮杳剛才的那一劍不簡單,此刻他神魂正被無數雙手撕扯,尖銳的指甲恨不得將他撕碎。
那一張張血盆大口透露著貪婪,想要將他拆吃入腹。
他的魔氣都擋不住那些貪婪的陰魂,那是絕對力量的壓製。
“罪骨曾經將你丟入忘川之中,身懷冥神血脈得以存活。那麼現在,身負罪神血脈的你,還能不能躲得過忘川之中那些貪婪的陰靈。”
他身後的山壁早已變成了一片血海,困在裡麵的陰靈感知到獵物的存在,爭先恐後的圍著他。
忘川!
褚淵瞪大了眼睛,難怪自己無法抵抗!
林兮杳抬手,褚淵頃刻間便被忘川吞沒,在他不甘心的眼神中,被陰靈強行拉入忘川深處。
吞噬了罪神,那片血海化作一顆小血珠,從破碎的入口飛入冥界。
宇文宴他們驚呆目送那顆微末如朱砂痣一般的血珠離開。
“想不到這麼一點忘川就能將十二魔君之首的褚淵輕鬆吞噬!”沈葉初驚歎。
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刷新了她的認知!
“那可是先天神水,就算是魔君也無可奈何吧。”
一群弟子七嘴八舌,宇文宴收起劍,走上前,“林師姐,墨師姐被冷玄塵抓進了冥界。”
“不久前魔君突然集體出來,也不知道裡麵情形如何了。我們準備進去救她,林師姐可能帶隊?”
“她沒事,我在冥界,你們回去吧。”林兮杳說完,直接散去。
“原來林師姐先我們一步啊!”
“回去吧。”宇文宴組織弟子們撤離。
這望川峰雖沒在冥界境內,但封印被破壞,各宗長老合力補全,可冥界的陰毒偶爾還是會泄露,實在不是久待之地。
一行人匆匆撤離望川峰,迎麵撞上率領天衍宗弟子趕來的長宿長老。
“發生了何事?你們為何擅闖望川峰?”
望川峰情況特殊,正道宗門早已命令禁止弟子擅自進入。
他們這次沒有提前報備就闖了進去,違反宗門規定,那可是要受罰的。
宇文宴趕緊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跟長宿長老報備,態度謙遜,爭取個寬大處理。
..
孟婆閉上眼睛,將自己的神力外放。
地麵開始晃動,覆蓋在上麵的亂石被飄了起來,然後被孟婆集體打包丟進了忘川。
伴隨著叮鈴的脆響,無奈引狠狠落地,“開!”
四周空間扭動,仿佛有一扇無形的大門從兩邊分開,巨大的輪回台出現在了幾人視野之中。
無奈引上的鈴鐺脫離法杖朝輪回台上飛去。
隨著鈴鐺飛上高台,一條階梯緩緩出現。
最後,鈴鐺懸停在輪回入口前,那道階梯就像是它無聲的邀請。
就在此時,一絲紅痕快速飛到三人身邊,在幾人中間穿梭。
“什麼東西?”
墨千一隨著那紅痕的軌跡轉動,想看清那是個什麼東西。
奈何對方速度很快,而且體積太小,她根本看不清。
嗯?孟婆發出一聲疑惑,伸手擋住那紅痕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