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界之主,連個火都滅不了,還要我這個人來幫你。”林兮杳嫌棄咂舌?。
你竟落魄如此!
六化很無語,反複提醒自己注重身份,克製的斜了她一眼。
不思己過,反而怪他人。
在人界這麼些年,倒打一耙讓她學了個明白。
若是他也和林兮杳一樣轉世為人,不用顧忌顏麵,高低得和她對噴。
朱雀的南明離火本就是冥族克星,一旦落地冥界,就如同乾柴遇上了烈火,不可能輕易熄滅。
快速調理好自己的心態,六化不想再在林兮杳那裡找氣受。
揮手道:“罷了,倒也不是無法挽救。”
修長指尖抵上額間的神印,一絲神魂從中引出,隨後六化指向將南明離火的方向。
昏暗的天空被一尊法相占據,法相隨著六化的動作伸出手,空中頓時降下一道金光,霎時間,風起雲湧。
白色烈焰圍繞著金光舞動,短短幾息的功夫,地麵燃燒的南明離火被金光包裹。
六化思索了幾秒,隨後目光落到還漂浮在空中的煉獄塔。
嗯,這倒是個不錯的地方。
手指輕抬,金光便引著南明離火進入到塔中。
似乎是引渡南明離火受到了啟發,六化突然間想到如何開放這座煉獄塔。
他指尖微動,地麵頓時裂開一道深坑,隨後,他又將罪孽城等位置調整。
這才滿意的將空中的煉獄塔放入坑中,隨後地麵恢複,隻留下一條不寬不窄的通道。
看著自己的傑作,六化彆提多滿意了,當即便與旁邊的林兮杳分享。
“這簡直就是藝術品!”
林兮杳看著鬼氣森森的塔,對這件藝術品持不欣賞態度。
見她撇嘴,六化伸手對著她一戳,林兮杳頓時被戳歪到一邊,微風將她扶正,飄到六化身邊,然後又引來一戳。
如此反複,樂此不疲。
“你能不能成熟一點。”幼稚!
一界之主的肚量就隻有這點?!
..
另一邊,孽鏡台前。
確認孽鏡沒有一絲異動後,墨千一才放下舉起的手。
呼~
懸在輪回台前的兩個鈴鐺,其中一個的冥火完全熄滅。
墨千一頓時頭皮一緊,小心觀察兩隻小骨獸,確定它們沒什麼動作,這才端著鼎往後走。
輪回台上的花靈紛紛遊到前麵,它們就像是台麵的浮雕,無法離開。
隻能目光追隨墨千一,等待她的靠近。
墨千一端著鼎,每一個動作都很小心,像是參與一場隆重的祭祀一般。
走到台前,立刻又像剛才一樣將鼎高高舉起。
花靈們頓時在台麵上飛舞起來,直到一個花靈托著符文遊到她麵前。
墨千一從鼎後探出頭,眯著眼去瞧那符文,瞬間感覺又回到文盲的時候。
她看不懂這是什麼字啊!
花靈把符文又往前送了送,純潔的目光含著笑意,讓墨千一放鬆了幾分。
不確定該怎麼做,她隻能試探伸出手,哪知花靈臉色一變,不耐煩的從遊到上方,將手中的符文用力往鼎裡扔去。
隨後扭頭飛走了。
墨千一:“......”
一星!
叮鈴,鈴鐺發出脆響,輪回台麵的花靈靜止,周圍的迷瘴散去,小骨獸馱著孽鏡台往回走。
很快一切恢複如常。
墨千一端著元靈鼎站在彼岸花叢外,神色迷茫,孟婆欣喜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