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兮杳飛身落到小桌對麵，淡然坐下，雲流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坐了下去。
林兮杳掃了眼桌上的酒杯，這是實在想不通了，大晚上跑出來借酒消愁了？
雲流拿出一個新的酒杯，斟滿酒遞到林兮杳麵前，“師姐，我，我想和你談談。”
林兮杳不喜歡喝酒，故而沒去動酒杯，簡明扼要，“講。”
雲流深呼吸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才底氣不足的開口：“我，我愛上了一個凡間女子。”
話剛說完他立刻害怕的緊閉雙眼，顯然剛才的心理建設不夠。
他真害怕剛說完林兮杳就直接動手。
林兮杳無語的看著對麵這個慫包，快速翻了個白眼。
“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怕什麼？”自己還能吃了他不成。
怕你捶死我！雲流睜開眼，小心去瞅林兮杳的臉色。
林兮杳最不喜歡情情愛愛這一類，更反感因為這些事而耽誤修行，他們之前可是很害怕被林師姐發現這些苗頭。
可現在，林兮杳的反應很平淡，仿佛自己剛才的話是在說今天月亮真圓一樣尋常。
試探道：“師姐你，不生氣麼？”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我為何生氣？”
啊！雲流震驚，今天的太陽是從哪邊升起來的？
在他的想象中，林師姐應該嚴肅批評他的戀愛腦思想，然後對他進行嚴厲懲罰。
包括但不限製於，把他丟到青龍秘境深處跟妖獸搏鬥，或是她親自動手，狠狠給他來一場深刻教訓，等等...
“你之前不是說，情情愛愛耽誤修行，不能沾染麼？”
現在怎麼變了？！
“曾經那樣要求是因為你們太年輕，感情之事於你們而言過於虛浮，衝動之下或許會走錯路。可如今你們已是思想成熟的修士，當自立自強才是，不必全然按照彆人的要求生活。”
雲流沉默，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既然是要談，林兮杳也沒想嚇他，放輕了語氣，“說說吧，那個女孩的事。”
雲流毫無形象的躺在瓦片上，仰頭望著空中明月，半晌無言。
換做平時他斷不會這樣，可現在他想任性一次。
許久，他用胳膊擋住眼睛，“那是你剛進入歸墟秘境之時的事了。”
“當時送走了你，我們商量後決定分散修行。”
“之後我被一魔修盯上，受了傷，迷迷糊糊暈死過去，正好被采藥的白芷救下，帶回玉水村中休養。”
“醒來後我原本想離開，結果她看到我了的弟子玉牌，說之前見過這中玉牌，上麵刻的是師姐你的名字。”
“她說你幫她們除掉了村中作亂的妖怪，是玉水村的恩人，她們還給你建造了廟宇供奉，我就想著留下來看看.....”
雲流陸陸續續說了許多，從兩人的相識，相知最後他為其心動的整個過程，林兮杳全程靜靜傾聽。
提起這些往事，雲流擋住眼睛的胳膊始終未曾放下來，但是提及白芷，他嘴角的笑也沒有收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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