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又道:
“很多人認為他的性格有些古怪,看起來也很難相處,有時候他又喜歡刻意偽裝、戴著麵具。
“可我覺得,他很容易被看透。”
少年指向不遠處的琺琅窗,作比喻:
“他和那扇窗戶很像。”
琺琅,是精妙煉金術的產物。
金屬與玻璃材質合二為一,花紋複雜顏色絢麗,曆經千百年也不會褪色。
在歲月中不失光彩的人,總會被人們一眼注意。
也正因為是琺琅工藝,飾有彩繪的那一部分,如果沒有光線透出,會投下晦暗的黑影。
當明媚的陽光滲透,非凡的工藝又會煥然新貌,流光溢彩。
滿眼皆是濃鬱的光斑,鮮活且流動。
這是通透的琉璃,本身就擁有的美麗。
說到這裡,少年又像是發自真心覺得好笑一樣,輕輕地笑了起來。
“如果他現在聽到我的評價,恐怕會直接反駁我。
“畢竟…我和他已經很久沒見麵了。”
時間像個巨人,坐在角落一動不動。
它無聲流逝,仿佛一個永恒的存在。
五十年,一個人能從繈褓成長到知命。
更何況是五百年呢?
百年時光是過往的籬笆,無形攔在他與人偶之間。
這道籬笆無法觸碰、看見,但卻深刻地影響著他和他的生活軌跡,在不同時空中留下了各自獨特而不同的足跡。
正因如此,現在的他們,仍以過去的視角看彼此。
失去的時光無法贖回。
變化不可避免。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也不能反複地訴說著過去。
為此,他記錄起當下的生活,也更想要了解另一個人的近況。
沒有回信,那就暫時繼續投遞,直到這些零碎的信件塞滿信箱。
想到這裡,少年不由得闔起雙眼。
不能急。
這種事,隻能慢慢來。
…
……
與其說離彆,不如期待下一次見麵。
少年離開蒙德的消息,鮮少有人知道。
翌日。
天氣晴朗。
樹影搖晃、湖泊安寧。
白發少年揮手與阿貝多兄妹二人作彆,一路行至蒙德城大門口。
鳥鳴百轉千啼,穿梭在濃密的綠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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