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街上行人變多,來往於阪道小巷和店鋪之間,構成一幅平凡又日常的景象。
望著結伴的人們,人偶側眸注視著一路都很安靜的身邊人,想了想,試探性地用小拇指勾住對方垂在身側的手指。
少年不明所以,卻習以為常。
他一邊吃著點心,一邊任由身邊人攏住五指,由此獲得了一個強製性的牽手。
十指相扣的瞬間,另一人的力氣有些大,錮的指節微微發麻。
感受到指節上的力度,白發少年微微側過臉,問:“怎麼啦?”
發音平淡、態度自然,明明是很平常的口氣,卻莫名給人一種撒嬌的意味。
頓時,人偶陷入一種耳後發熱的無措中。
似乎一切都變了樣。
往日內,這種習以為常的事,現在看來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氣息。
明明隻是牽手。
也不是第一次牽手了。
今天和昨天的感覺卻完全不同。
對方的手指被自己握在手中,指尖傳遞的熱度恍如一陣電流,使掌心泛起微微癢意。
雲端落下陽光,讓無數個如同今日的早晨充滿柔和的溫度,原來他們的親密早就如同呼吸一般,藏在這些細微而瑣碎的小事當中。
人偶默默觀察,將他人的互動儘收眼底,以此來判斷他和少年到底是什麼關係。
街上,牽手的人不在少數,但更多的是形形色色的男女,偶爾有小孩子們三五成群、手牽手。
懷揣心事的人盯凝著、仔細聆聽著那些人普通且日常的對話,對比的同時,不由自主地將疑惑說出口:
“三月,我們……是什麼關係?”
“家人啊。”
少年斬釘截鐵地答,正巧有兩個小孩正在追逐打鬨,於是就拿他們舉例。
“喏,哥哥、和弟弟。就是我們倆的關係啊。”白發少年笑了起來,“還是說,我沒有穿巫女服,你不習慣了?”
“…沒有。”人偶僵硬開口。這才意識到曾經的自己,離他所理想的二人關係有多近。
紫色手鞠球在半空中飛來飛去,綁在尾端的金鈴叮鈴作響,男孩邊玩邊唱,將球拋給弟弟又穩穩接住。
人偶望著這一幕,目光愈發複雜。
他和少年之間的關係就好似這顆紫色的小球一般,被他們拋來拋去。
發球者試圖進攻,對方卻無所察覺,自然而然地把球給拋了回來。
他隻能沉默接下。
畢竟,
曾經的自己對「伴侶」一詞懂得太淺。
正因如此,才會輕易說出那兩個字,並將其視為一種挽留。
然而,「伴侶」是特殊的。其背後所承載的感情也是特殊的。
這種感情無與倫比、無比珍貴,更與「喜歡」掛鉤。它們就像一個個小鉤子,唯有彼此銜接串聯,才能圓滿的組成一段親密關係。
隻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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