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另一人的聲音,表情一片空白的人下意識地與人對視,等待大腦重啟。
“……。”
驀地,斯卡拉姆齊感到掌心溫度的變化。
它正在以可怕的速度開始發熱。
就見少年本能地弓起腰背,倉皇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臉——即使有麵具遮掩。
麵具下,原本蒼白的臉紅得幾欲滴血。
當接收到具體發生了什麼之後,更是一下燒到脖子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斯卡拉姆齊輕眨眼睫,將少年的反應看在眼裡。
刺|激太大,人已經八分熟了。
但他深知一個道理。
到手的鴨子,煮熟了,是用來吃的。
若是嚇飛了想再抓,可沒那容易。
事情沒辦成之前,
一切都隻能點到為止。
隨著回神,少年的臉從紅變白,白了又青,青了又紅,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徹底炸毛。
心念電轉間,斯卡拉姆齊直起身,一把將人拉進懷裡,再給人迅速裹好被子,以此打斷施法。
果不其然。
地雷剛埋進被子就立刻爆炸。
“放開!”
少年紅著臉大聲道,瞬間爆發的力量哪怕是另一人也不能及時抗衡。
憑借這一刻的發力他輕而易舉地就將人推開,即刻翻身下床。
可是還沒走完兩步,就被手銬牽扯。
慣性作用下,少年頓時狼狽踉蹌,“呃”的一聲跌坐在床。
趁此機會,斯卡拉姆齊臂彎一勾,再次將人攬進懷裡,用被子重新裹好。
被包成蠶蛹的人拚了命地咕湧,他麵色忿忿,勢必要把所有人的記憶全部消除。
奈何被人抱在懷裡,無法使出全部的力量。仿佛一隻被套了項圈的狼犬,不論如何都扯不下來,隻得恨恨盯始作俑者瞧。
“你是精力旺盛的螞蚱?”
斯卡拉姆齊一哂,感歎:“真能蹦躂。”
少年一言不發,咬牙切齒地,隻想咬死人。
他跟故意使壞的人沒話說!
然而被子蓬鬆柔軟,好似,在寬大被褥的遮蓋下,這樣的眼神毫無殺傷力。
見他這樣,斯卡拉姆齊笑起來,惡趣味湧上心頭,捏了一下對方的臉頰肉。
“?!”
發現某人把自己的臉當麵團子捏,少年忍無可忍,剛準備懟人,就聽對方搶先開口。
“還想鬨出動靜?不怕引人來?”
聞言,羞恥的記憶瞬間浮現於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