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閉著眼…?”
少年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什麼已經死死閉上眼睛,試圖隔絕這過於刺激的畫麵。
可這終究是自欺欺人。
池水將另一人的肌膚徹底浸透,從而勾勒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他就像海妖一樣,用膩滑的腳背勾住獵物的腳踝,勢必要將人牢牢纏在身邊占為己有。
“……有點難受。”他主動將臉偎進少年的頸窩,吐息間儘是濕熱的酒意,“能讓我靠一會兒麼?”
說著,另一隻手摟住少年的腰,力道收得很緊。
頓時,雙眼閉合的人十指緊攥,睫毛止不住地抖。
騙子。
大騙子。
這副樣子,根本就是在演戲。
可即便知道,少年的內心卻仍有一絲不安,對這種極致的曖昧感到心慌。
他們共處一室過嗎?有。
有共用一間浴室嗎?有,甚至很早,早到遠在至冬,他們同處於一個屋簷下的時刻。
當時種種無一不是溫馨的,卻無一例外透出另一人的習性——循規蹈矩,涇渭分明到在這種地方都過於有距離。
醒得比他早,睡得比他遲,以此錯開洗漱時間,免去共用一間浴室的尷尬。
那當時……他們有過這個尷尬嗎?
比如偶爾洗漱時忘帶毛巾,知道客廳有人,便毫無顧忌地大喊,要求對方幫忙拿過來。
……不太記得了。
那些日常混在冗長的時間裡,繁瑣而細碎,更被另一人主動推翻,勢必要將昔日那副溫良規矩的作派全部碾碎,再親手印上如今的印記。
無心的人偶生來就比他人更容易孕育出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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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一旦知曉自己想要什麼、追求何物之後,哪怕傾儘全力,也要得償所願。
希望成為人類,便融入家園。
不願再被背叛,便與他相伴。
渴望獲得力量,便加入狂宴。
時間雖將他塑造得矛盾,可每當剖白心跡之後,便會撕下所有偽裝,鋒芒畢露。
——他向來又爭又搶。
因為,你是他的獵物。
意識到這點後,少年呼吸驀地一滯,體溫節節攀升。
黝黑的視覺下,他能清晰感受到一隻手在他胸口徘徊,隨後停在他上衣的第一顆扣子上,將濕透的領口輕輕解開。
一顆,兩顆,三顆……
溫熱的池水順著敞開的衣襟湧入,接觸到逐漸暴露的皮膚,如淩遲、如審視,明目張膽,混合著溫泉的熱氣,讓他眩暈。
濕透的衣料順水浮動,被剝開的人仍在接受著刑罰,那隻手握住少年的手,卻將罪證指向他自己,接著像水一般流連,讓少年拂過他的脊背、骨骼,扣在腰側,然後,惡劣地向下。
“你!”
少年忍著羞赧,製止的聲音緊繃著顫抖。
“你什麼?”柔軟的唇瓣緊貼耳垂,又故意呼出一點氣息,一字一頓,“想拒絕的話,最好說清楚。”
話音未落,映於水麵的光暈被人揉皺,圈圈輕動。
這一刻,周遭俱靜,仿佛隻剩下水波搖曳的聲音,汩汩輕響,與熱意交融。
少年緊緊咬合著牙關,這無比糟糕的姿勢讓他格外惱火,幾度想要抽回手,直到對方在他耳邊,故意的、細細地喘了一聲——
少年麵紅耳赤,徹底忍無可忍:“適可而止吧…!你根本不會喝醉…!!”
是的,人偶哪會喝醉?怎可能喝醉?
過去他們一同參加晚宴時,為了防止他喝多,都是對方幫他擋的酒。
本以為這句話能結束這荒唐的戲碼,讓人心生退意。
可他錯了。
聽到嗬斥,另一人非但沒有被戳穿的窘迫,反而低低地笑了一聲,不等少年有所反應,他便驟然發力,徹底把人圈在懷裡。
少年大驚,咬牙切齒地試圖掙脫,並從唇齒中擠出對方的名字:“斯卡拉——!”
然而,這個名字的後半截尚未脫口,就被徹底堵回。
隻見斯卡拉姆齊再次拿起酒盞、然後低頭,將酒液儘數渡到他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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