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移開視線,卻被人用指尖捏住下巴,輕輕扳回。
隻見那雙靛色的眼睛盛滿了笑意,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這目光太直接,燙得少年耳尖發熱。
猶豫良久,少年才終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湊近,用嘴唇碰了碰另一人的唇瓣,然後憑借著直覺,如動物舔舐傷口那般,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對方的唇珠。
笨拙至極的一個吻。
甚至讓人禁不住地想笑。
原來,在不同的情態下,少年的回應竟然能如此不同,分明是想模仿不久前才經曆過的親密,動作卻不得要領、青澀的夠嗆。
斯卡拉姆齊斂著眸子,將某人細微的表情變化全部收歸眼底,也任由對方跨坐在他身上,以這個糟糕的姿勢繼續啄吻自己。
明明已經緊張到不敢呼吸,可腦子還想著要如何安慰,因此依舊在不得章法的吻,照貓畫虎地吮起下唇,並嘗試用舌尖撬開一點柔軟。
唇縫愈發濕熱,斯卡拉姆齊微微眯起眼,讓摟在後腰的手慢慢往上,最終停在頸後,然後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被引導慣了的人下意識張開嘴。
這是他這段時間以來唯一學會的,但卻什麼也沒感覺到,於是有些愣,卻不自覺地順著另一人的呼吸往前湊了湊。
下一秒,舌尖突然傳來刺痛。
不疼,就像貓在拿牙尖輕輕咬手指,但足夠讓少年回過神來,一直緊閉的眼顫顫睜開,卻正正對上一雙藍紫色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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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夥……
少年瞬間耳根通紅。
完全不懂為什麼這人接吻不閉眼。
若不是有一次中途,他呼吸不暢想要換氣,不然根本不會發現。
少年臉頰發燙,不願再想當時的情景,隻記得注視自己的眼眸光深深,比起打量更像是觀察。
就像現在這般,仍舊毫不避諱地看著他,甚至噙起笑意,一下便模糊了方才的侵略性。
“不對。”
另一人輕聲開口,用指節抵開他再次湊近的唇。
“這種程度…可遠遠不夠。”
斯卡拉姆齊的聲音柔和低啞,帶著氣音般的笑,“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嗯?”
話音未落,他便握住少年的手,引向自己的衣襟。
指尖所及,衣衫悄然敞開,一片光潔如雪的肌膚倏然顯露,晃得人呼吸一窒。
少年的手頓時僵在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似乎每一寸感官都聚焦於指腹的那一點相觸上。
然而對方的牽引並未停止,反而微微加重了一點力道,將他的手掌更切實地按上胸口。
掌心之下,人偶的肌膚溫涼如玉,一絲餘肉都無,與人類的肌膚並無二致,而被觸及的那一小塊區域,也隨著手掌的溫度被迅速煨暖。
可少年卻不自覺地顫栗起來,隻覺自己貼上的不是肌膚,而是一塊炭火,灼得發燙,那暖意能順著血脈回流,將他的手燒到潰爛。
這與溫泉中的那次接觸截然不同。
再沒有水的遮掩,也無霧氣的阻隔,一切都在熾白燈光下無所遁形,清清楚楚地照見——他,或者,他們,正在做著什麼。
少年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完整的音節,因為所有感官都背叛了他,讓他隻記得掌心之下的觸感,以及與自己四目相交的眼睛。
那雙眼睛宛若琉璃,有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不,或許不止是眼睛。
而是……整個人。
似乎料定了他會為什麼而失神。
重披白衣的人眉眼雖柔和,可眼梢卻綴著穠麗的殷紅,純淨又妖異。
而那姿態,更是在被動承受與主動奉獻之間,界限曖昧不明,模糊得令人心顫。
少年被眼前的光景燙得渾身一熱,羞赧如潮水般湧來,思緒也快被燙成一團漿糊。
可偏偏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念頭從腦子裡的某個角落冒了出來——
天,這該不會……是在勾引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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