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他現在動一根手指頭,等待他的都將是插翅難飛束手就擒四麵楚歌背腹受敵羊入虎口紅燒清蒸煎炸烹煮當即出鍋被吃乾抹淨渣都不剩。
若按輕小說裡的情節,接下來也該被褥一陷,另一方一言不發臉色沉沉,然後將人一把按住,緊接著是六個省略號,下一行是第二天天亮。
何況他這張破嘴已經放出大話,某個人現在真把他當個事辦他也沒理可占。
但現在恐怕連眨眼都不太行。
胡思亂想中,細碎的吻咬著耳垂而來,攬在腰間的手更是乾脆解開了他的腰帶,自然而然到都沒來得及開口阻止,他的上衣就被脫了。
完了,忘了這人廚藝了得。
扒個魚鱗輕而易舉。
少年有些絕望地想,但更絕望的還在後麵。
在這種連綿不絕的攻勢下,癢意就像螞蟻一般不停地往骨頭縫裡鑽,令他身體癱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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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餘光裡,紫色的發絲從眼前流到頰邊,像是要與他的白發纏在一起。
不知什麼時候,他們姿勢悄然發生了變化,他側躺在對方懷裡,被人誘哄著鬆開手,讓濕熱的唇吻上鎖骨,從而咬磨出一個又一個豔紅色的痕跡。
刺痛傳來,少年偏過頭,下意識掙紮起來,便看到另一人直起身子,俯瞰著他的眼睛。
“為什麼怕?”
“我……”
少年有些發怔。
“不是說要安慰我麼?”
低語絲絲縷縷,像是含了蜜糖,和緩輕柔。
可少年卻聽出了其中的戲謔,他忍不住臉頰通紅,良久,才僵硬開口:“我…不是怕……我隻是……”
“隻是?”
他隻是…不知道。
因為這份害怕,與其說是恐懼,更像是一種未知的膽怯。
其中參雜著隱秘的好奇,卻因那一線禁忌而被隔絕在大門之外,一旦呼喚就將招來攪亂心神的惡魔。
他仍處於會為此而感到羞恥的心理階段。
可另一人的眼睛卻如咫鏡般澄明。或許是人偶的緣故,對方的思考有著非人的一麵,因而對人類的私心雜念始終抱有一份疏離的審視。
“我隻是……”
失控的心跳聲中,少年嘴唇囁囁,試圖剖白自己的心際,然而心跳猶如躁烈的鼓點,震得他耳朵近乎嗡鳴。
但在踟躕之後,他又心下一橫,壯士斷腕般地湊近親人,以此證明自己的心意。
卻被人再次擋住。
這是對方第三次拒絕。
“都說了,不是這個。”
煩人的心跳在緊貼中清晰可辯,斯卡拉姆齊有些無奈,意識到這種委婉的指令少年是學不會的,於是便抬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哂笑道,“你這是什麼眼神?怕我吃了你?”
少年臉色一窘。
這可說不準。
斯卡拉姆齊眉梢微挑:“給我少看點八重堂的輕小說。”腦子裡想的都是些什麼。
見人眼神飄忽亂轉,他便加重捏人的力道,補充道:“我不是瞎子,看得出來你需要適應的時間。”
聞言,少年默默在心裡鬆了口氣。
然而下一秒,對方揶揄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似乎很高興?”
還未等少年做出反應,他便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少年的手,引向腰腹。
感受到掌下的熱度,少年腦子嗡的一下炸開。
他試圖活動手腕,卻被人牢牢束縛。
此時處境,竟然是溫泉裡那個未儘的行為的延續……隻不過沒有了水流,相貼的觸感更加真實,細膩的烙在掌心,令人目瞪口呆。
“你、”
少年人都傻了。
“你什麼?”另一人把腦袋擱在他的肩膀,啞聲笑道:
“我總得收點利息吧?”
哪有這種利息啊!
少年尷尬到睫毛亂顫,卻也隻能妥協:
“隨、隨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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