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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淵艦長聽完後不由自主地反駁道:“我哪有,開心的人明明是……”
觀星:“是誰,你說說是誰啊!”
觀星先生的目光冷冷掃過來。洞淵艦長看到之後立馬從心,說:“呃……是誰呢?啊,糖人捏好了。”
百口莫辯之時,幸好捏糖人的師父提了兩個糖人過來,及時分散了我們的注意力。看到那倆糖人呆頭呆腦的樣子,觀星先生看看糖人,又看看我,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到了觀星的眼神,洞淵艦長:“嗯?乾嘛用這種眼神盯著我看……你該不會覺得這唐人是照我們的樣子捏的吧?一點也不像啊!”
觀星:“我說像就像。走吧,我們去那邊看看。”
觀星先生咬著糖人,饒有興致的看花燈;我提著很多東西,默默跟在後麵。眼前是千盞花燈遊過街坊,遠處是明燈錯落恍若幻境。鳳簫聲動,燈紅火耀,這樣熱鬨的景象我還是第一次見。
而就在這時,一位手藝人吆喝道:“人往人來蘭月夜,若明若暗落花燈……花燈花燈,賣花燈嘍。”
風鈴聲陣陣,一位手藝人撐著一把獨特的黑傘,一邊的肩膀擔著各種新奇樣式的花燈,唱著招攬生意的歌謠,與我們擦肩而過。
看著那個手藝人,觀星若有所思的說道:“想必那位就是德麗莎她們所說的,煌月城新來的手藝人了。”
洞淵艦長:“隻可惜這花燈,美則美矣,總覺得還差了幾分靈氣。”
觀星:“難不成,艦長還指望那花燈像鳳凰般飛起來?”
洞淵艦長:“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觀星:“不過,也不難辦。艦長,你可有興致陪我做一件事麼?”
洞淵艦長:“好啊,你要做什麼?”
觀星先生轉過頭來,她的眼睛亮亮的,好像映出了星光。
觀星:“做一盞能像鳥一樣飛起來的花燈。”
隨後,兩人便開始了收集材料。
崩壞三愛莉希雅:“真的是好甜的愛情啊!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總有一股發毛的感覺?”
星穹鐵道遐蝶:“我也一樣,就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出現了?”
原神克洛琳德:“好像是那個手藝人出現的時候,就突然有了這種感覺,該不會那個手藝人有問題吧?”
鳴潮布蘭特:“該不會,那個家夥就是灰蛇吧!”
絕區零月城柳:“總而言之,看下去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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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星先生展開薄紙,將其裁成五份;又仔細將薄紙覆於竹篾之上。
觀星:“多年未做,有些生疏了,不知還能不能飛得起來。”
“會飛起來的。”洞淵艦長說道:“理論上來說,隻要紙不破,鬆脂不滅,就可以飛很高。”
觀星先生側著頭看著我,忽然笑了一下。我感到有些尷尬,不由得努力回想起書上的理論,生硬背書。
觀星:“艦長一本正經解釋的樣子還真是有趣。不過……今夜過後,便是分彆的時刻了吧?”
洞淵艦長:“啊?我可沒說……”
觀星:“你的臉上寫的明明白白。這三個月,我重新研製了陣圖,想著再次遇見你時,一定要將你送回你該會之處。我早知道你注定會離開,卻沒料到那一天會來的這麼快。”
“也罷,那麼今夜就儘興的玩一會兒吧。雖說燈會年年都有,但今年則最為繁盛。艦長,看見遠處的那座高樓了嗎?再過一會,麗塔和德麗莎就會出現在那高樓之上,以茶敬天下百姓蒼生,祈今年風調雨順,盛世太平。”
我和觀星先生不約而同的望向遠處煌月城內的高樓。
此時,觀星說道:“艦長,你說這祈福祈的是迢迢千裡之外的星辰呢,還是站在這片土地上渺小而無力的自己呢?”
我一時竟無法回答,觀星先生似乎也不在意,她專心調整著竹骨的弧度,以便天燈可以順利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