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意思就是他得能活到成為正式的工頭。”旁邊一位正在淘礦渣的大個子甕聲甕氣道。
小工頭頓時有些下不了台，指著大個子怒斥：“閉嘴，你今天的分量可還沒夠，等著挨鞭子吧！”
分量，挨鞭子……林田惠剛想了解更多，卻被小工頭一把推進了前方的甬道裡。
“去，挖你的煤石，這裡不會有人好心地教你怎麼做，趁早做好挨鞭子的準備，希望你能撐過第二天。”小工頭說著，便拉來了一個手推車遞給林田惠。
近乎被趕著進入了下一截的礦道，林田惠在這裡看到了零零散散的礦工。
這裡的礦工采用的還是掏槽法，先用手鎬在煤壁下部開一橫槽，促使煤層產生裂隙，再用錘楔在上部敲鑿，使煤塊崩落。
隻是很奇怪，不知道為何這裡的支護、通風、排水一係列的設施都沒有。你甚至沒有看到工人與工人之間的互相配合，都是各乾各的。
而且，隻要稍微觀察一下，便發現這裡的工人效率十分低下，手鎬敲擊煤層的收獲寥寥無幾，就像是沒吃過飯一樣，收效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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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傻站著乾什麼，還不趕緊挖，挨鞭子也不用全挨啊！”
或許是林田惠站的實在太久了，離他最近的一個老大爺礦工忍不住提醒他。
“一天十公斤的任務量，少一公斤就是一鞭子，我看你也是來不及了，能少挨一鞭子是一鞭子吧。”
“什麼，十公斤？”林田惠懷疑自己的耳朵有沒有聽錯，雖然不怎麼了解這個行業，但他依稀印象裡記得，普通工人一天挖煤都是幾百上千斤的。
“怎麼，嫌多啊？嫌多就快挖，我瞧你這沒乾過活的樣子，能挖出一公斤來都算運氣好的。”
等等，這裡麵肯定有自己不了解的情況。
雖然有信心一定會有人來救出自己，但看起來一時半會是到不了的。
既來之，則安之。
林田惠就在剛剛提醒自己的這位老大爺邊上，開始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挖煤。
“錚！”
一聲清脆地敲擊聲，林田惠的手鎬撞擊在了煤層上，想象中的煤層脫落，掉下一塊塊煤石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看到了吧，你以為這是普通的煤坑嗎，這裡是江西郡的無煙煤坑。而且是最老最深最難弄的一個煤坑。”老大爺用早知如此的表情搖搖頭道。
“小8，什麼是無煙煤？”林田惠忍不住詢問起來。
“尊敬的客戶，無煙煤?是最硬的煤礦。無煙煤是煤化程度最高的煤種，含碳量高達90以上，揮發分極少，燃燒無煙，質地堅硬致密?。”
“一般來說，無煙煤礦需要使用挖掘機、采煤機、電鏟以及炸藥爆破來進行開采，人工開采無煙煤僅局限於機械開采後留下來的較薄礦層。”
“從觀察的情況得知，這個礦坑內的無煙煤層並未有機械挖掘的痕跡，單純人工挖采難度極大。”
好嘛，原來如此。
這哪裡是判刑來勞動的，這純粹是來折磨人的。
難怪也無需什麼支護設施，沒有機械挖掘或者炸藥爆破，這裡的煤層牢固無比，靠著人工敲擊能有什麼破壞力。
“快挖吧，不是10公斤煤石就可以交差，你還得在來的路上那個大廳裡先淘一淘，把能淘掉的煤矸石和灰塵弄掉，才好確定自己的量到底足不足。”老大爺說完，便不再理會林田惠，自顧自地挖了起來。
“尊敬的客戶，這人說的應該是洗煤。但一般洗煤隻能在地麵上進行，因為需要用到設備和大量的水，洗煤後的成為精煤。”
那個大廳看起來也沒什麼設備和多少的水，或許隻是簡易地篩一篩。
林田惠想了想，試著用靈力來敲擊煤層。
……
“哢嚓！”
手鎬深深沒入到煤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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