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田健次郎警視正對菜鳥宮野楓的懲罰,便是讓其從頭到尾陪在被扯斷腿的警員身邊,哪怕是進入醫務室動手術,也給她專門安排了觀看位置。
長官要讓她對這一次的不聽號令擅作主張行為有一次清醒的認識,讓她徹底明白因為自己的莽撞而造成他人的痛苦有多麼巨大。
宮野楓近距離直麵警員的斷腿接複手術,刺鼻的消毒水味彌漫在空氣中,醫生們神情專注,手中的手術刀精準地切割著皮肉,鮮血汩汩流出。
宮野楓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指節泛白。她看著醫生小心翼翼地將斷腿接上,用鋼釘和鋼板固定,每一個動作都讓她的心揪緊。那斷裂的骨頭、破碎的肌肉,仿佛都在訴說著無儘的痛苦。
她的胃裡一陣翻湧,幾次差點吐出來,但她強忍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手術的每一個細節。這是長官對她下的死命令——記住今天,記住這個畫麵,記住自己做過什麼導致彆人承受了什麼!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警員被扯斷腿的畫麵,愧疚和自責如潮水般將她淹沒。手術從始至終的過程裡,她都一直在自言自語說著對不起。
佐藤警部倒是並未責罵宮野楓,他曾經坦言,自己和自己的那些手下既然成為特殊犯搜查一課的一員,便早已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普通人,哪怕是持槍的警察,在強大的靈力者麵前仍然隻是待宰的羔羊。可即便如此,他們身為警察也義無反顧,全力支持著非正常事件科。
這也讓宮野楓更加自責和愧疚。
作為搭檔和這一隊的長官,林田惠也隻能讓這個女大學生好好吸取教訓,不去做什麼安慰。
犯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
進入非正常事件科,成為東京警視廳的一員,無論你是菜鳥還是大學生,就要扛起責任的重擔和牢記紀律的重要性。
這個時候的安慰和諒解屬於婦人之仁,屬於縱容和溺愛,是不可取的。
而關於荒川隆也和荒川隆目兩兄弟,非正常事件科也正式定編造冊代號“戶愚呂兄弟”列入頭號通緝清單。
荒川隆目,【狼】級,擁有強大的再生能力,且每再生一次自身戰力翻倍,極度危險。
荒川隆也,暫定擁有【虎】級實力,力量型戰士,極度危險。
非正常事件科通過東京警視廳麵向全國發出了對這兩人的通緝令,對於這種沒有組織且暴力傾向嚴重的靈力者,津田健次郎警視正沒有任何猶豫,抓住滅殺便是。
……
……
自從林田惠在東京落語祭上表演了落語後,渡部建的臉色就沒有好看過。
上一次介入到林田惠與高畑裕太的風波中,本以為自己四代“扛把子”喜劇藝人的身份振臂一呼,可以輕鬆將林田惠扳倒碾壓。
故事的開局和自己想象的一樣,可結果卻大跌眼鏡。林田惠莫名其妙成為了二代喜劇藝人桑園武夫的關門弟子,嚴格來說是作為三代喜劇藝人的大前輩存在。
可畢竟隻是桑園武夫的一麵之詞,且林田惠一直以來未涉及喜劇藝人界的表演,所以三代喜劇藝人之說站不住腳。
在風波結束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渡部建在公開場合、不公開場合都對這一點嗤之以鼻,就差赤裸裸地嘲諷了。
可誰曾想到,林田惠竟然說落語了。還是在東京落語祭這樣的公開活動中,有各大電視台作為見證人,一下子將他的喜劇藝人身份實錘了。
落語隻有表演和不表演的區彆,沒有次數多少的要求。即便渡部建想要用“唯有一次落語演出”來詬病林田惠也毫無意義。
所以,林田惠在喜劇藝人界的身份壓自己一頭這件事,已經板上釘釘無法辯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