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炯滿心無奈,他又不是情竇初開的莽撞小子,怎會不知道耶律拔芹要乾什麼。
正猶豫間,忽見她已蜷起雙腿,白嫩的蓮足在空中晃悠,眼波溜人:“我腳一冰,胃就痛,你要看著我受苦嗎?”
楊炯輕歎一聲,重新坐在榻邊,握住她雙腳,細心的揉搓起來,卻不想她竟是個敏感身子,剛碰到她腳心,便就“咯咯”笑了起來:“癢死啦!”
“怕癢還讓我給你暖腳?故意的吧你!”楊炯一把扯過她擺動的雙腳,觸手仍是冰涼,當即隻得放入自己小腹,捂了起來。
耶律拔芹見此,心下瞬間被甜蜜溢滿,她雖然不是大華人,可也知道大華的禮儀,從來都是小妾給老爺暖腳,還沒聽說過反過來的。
可她耶律拔芹偏要如此跟楊炯鬨,讓他知道自己也是個有脾氣的女子,不然以後還指不定被他怎麼欺負呢。
這般想著,愣愣看著楊炯滿是擔憂的神色,知道他是在為自己身體擔心。當即,她又不忍心再欺負楊炯,忽的勾住他脖頸,將他拉到身前,氣息噴在他耳畔:“剛剛你抱王修時,我真想衝過去撕了她!可我不能,我得裝大度,裝不在乎,但我心裡卻在乎得很,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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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炯心頭揪緊,將她摟進懷裡,同她深深一吻,輕歎道:“小奈棠,你知道我擔心你的身子,並非是對你視而不見。”
耶律拔芹微微氣喘,臉上泛起層層酡紅,聽了楊炯這話,心裡像是貓抓了一般,躁動難耐,當即心一橫,一口咬向他唇,怒聲大罵:“你當我是討食的流浪貓嗎?”
耶律拔芹咬住楊炯唇不鬆口,卻又突然嗚咽起來:“我在大遼時,哪受過這委屈?我不美嗎?你不喜歡我嗎?非要如此羞辱我?”
“我……”楊炯對自己女人耍賴是真沒辦法,尤其這幾個病秧子,眼淚一落,楊炯就是鐵做的心腸都得化成繞指柔。
耶律拔芹皺了皺鼻子,突然狠狠咬了下自己的紅唇,用力扯開他腰帶,手指沿著腰線遊走,嬌媚的聲音仿佛能滴出水來:“你看仔細了,這兒可是我從小騎馬練出來的,三十三年未展人前,真便宜你了!”
說著,竟將楊炯的手按在自己的腰窩,挺起胸膛,滿麵潮紅,眼中水霧彌漫,一副星芹花開,任君采擷的模樣。
楊炯腦袋轟的一下悶響,剛壓下去的躁動如決堤的洪水,再難抑製,當即猛地將她壓倒,喉嚨沙啞:“你……你身子……”
耶律拔芹雙腿纏住他腰,飛起一記媚眼,幽怨回應:“我已經三十三了,你還想讓我等多久?”
這般說著,耶律拔芹直接軟入楊炯懷中,嬌軀如春藤繞樹,玉足抵在他腹間,眼眸中滿是期待。
窗外樹影婆娑,屋內紅燭搖曳,映得她雪脯半露,鎖骨下星芹花紋若隱若現。
楊炯見此,忙要扯錦被遮掩,卻被耶律拔芹用腿牢牢壓住。
隻見她忽的扯開衣襟,露出左胸上一朵豔麗的猩紅刺青:“原本以為這花這輩子都不會有人欣賞,卻不想老天還是待我不薄!”
說著,她指尖在花瓣上輕輕摸索,忽的擒住楊炯手掌按在胸口,“你摸摸這花蕊溫涼!”
楊炯隻覺掌心貼著一團溫玉,那心跳如擂鼓般透過薄衫傳來。
正要抽手,忽覺頸間一涼,原是耶律拔芹足尖勾著他後頸,十趾蔻丹在燭火下泛著點點珠光:“你們漢人都說足乃第二心竅,我知道你喜歡的緊呢!”
耶律拔芹嬌聲調笑,玉趾頑皮地摩挲著他喉結,嬌滴滴道:“且讓奴家這雙金蓮好好向你訴訴衷腸。”
楊炯喉頭滾動,忽將那隻作亂的蓮足擒在掌心。但見足弓如月,踝彎似雪,常年騎馬練就的筋肉勻停緊致,端的是勾魂攝魄。
他指腹劃過腳背處一點淺紅,驚得懷中人兒顫若篩糠。
未幾,耶律拔芹蜷成春蠶,足尖點著他心口,嗔道:“這道疤是我十歲馴馬留下的,可比不得你那些紅顏知己的玉足金貴。”
楊炯見她醉態愈甚,嬌柔的仿佛能擰出水來,當即再不遲疑,溫柔的覆上她唇,滿是對身下嬌娃的疼惜。
唇分,耶律拔芹素手引著他撫上自己腰間裙帶,輕笑出聲:“這是契丹新娘的同心結,你可知怎麼解?”
楊炯指尖觸到裙帶下溫軟肌膚,手指翻飛,三下即解。
耶律拔芹見此,忽的挺直腰身,雲鬢散亂地貼著他麵頰劃過,嬌嗔哼道:“老實交代!你還解過誰的同心結?耶律南仙?呼蘭?不會是蕭崇女吧?”
楊炯見這小嬌娃又開始耍賴,當即壞心頓起,俯身輕吻上那道紅痕。
耶律拔芹足趾驀地蜷起,蔻丹掐著他的臂肉,麵紅如血,嬌聲嗔罵:“你……你怎的這般會作踐人!”
話音未落,耶律拔芹眼眸閃過一絲狡黠,突將另一隻蓮足探入他衣襟,輕哼出聲:“漠北女兒不似漢家嬌娥,硌死你個負心人!”
這般嬉鬨了一會兒,耶律拔芹全身漫起一層粉紅,當即滾入錦被,隻露半張酡顏在外:“我冷~~!”
待楊炯近身,忽的掀被將他罩住。
黑暗中燭火劈啪,但聞環佩叮當,玉鐲磕在床邊,聲聲不絕。
耶律拔芹烏發散落,發梢驀地掃過楊炯鼻尖,柔聲問道:“我這頭發好看嗎?”
“好看的緊,特彆配你。”楊炯環抱著耶律拔芹,如實回應。
耶律拔芹氣息氣息紊亂,聲音斷斷續續:“三十三年……沒……沒剪過,正好……正好給你這負心賊做韁。”
楊炯聞言一愣,旋即大叫著就要展示自己的控馬之術。
錦被起伏如浪,耶律拔芹忽的探出段雪臂,玉指戳向他心口:“你剛教我的大華語,說‘夫君’二字要收著尾音,剛剛我喊得可對?”
話音未落,被浪裡傳出陣陣輕笑,原是楊炯擒住她作亂的柔荑,聲聲“娘子”叫得她心花怒放。
更漏聲聲,耶律拔芹忽的推開楊炯,赤足踏在茵褥之上。
燭火流過脊背,白得晃眼,耶律拔芹壓在楊炯身上,眼眸閃爍,輕笑出聲:“我從小騎馬,更是馴馬的好手,夫君可要見識見識?”
楊炯欲攬她入懷,卻被她纖足點住胸膛,白眼嗔怪:“先答我!”
見他不語,耶律拔芹足趾勾開他衣襟,嗔聲又問:“長安城裡的百花,比之漠北星芹如何?”
話音未落,整個人已被打橫抱起。
羅帳垂落,耶律拔芹忽的安靜下來,隻是輕聲囈語。
五更梆響,耶律拔芹蜷在楊炯懷中,鼾聲漸起。
晨光熹微,耶律拔芹悠悠轉醒,見這滿地狼藉之景,直羞得她扯被蒙頭。
楊炯笑著去掀,卻被她咬住手指,大叫辯解:“昨夜……昨夜我醉了!”
“對對對!都是我的錯,行了吧?我的草原小野馬!”楊炯輕笑著調侃揶揄。
耶律拔芹聽了,不依的撲到楊炯懷中,羞憤欲絕,胡亂捶打他胸膛撒氣。
也不知鬨了多久,耶律拔芹累得氣喘,這才罷休。
驀地,她似是想起什麼,再次軟倒在楊炯懷中,眼波流轉,悄聲詢問:“你……你可記清如何訓馬了?要不要……再溫習遍?”
“哈!你這小野馬,看招!”
“哈哈哈!夫君饒命!”
窗外雨潑新綠,屋內春灑紅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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