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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見陣勢分開處,一騎踏水而來。
楊炯回首望時,隻見後軍方向,一匹胭脂馬馱著個佳人,衝破雨幕疾馳而至。
馬上女子穿著鵝黃綾裙,被雨水浸透了,緊貼身上,愈顯得體態輕盈,腰肢嫋娜。
那肌膚勝雪,潤如凝脂,雨珠兒打在粉頰上,恰似珍珠滾白玉,越顯得光彩照人。烏雲般的青絲用一枚玉簪鬆鬆綰就,幾縷碎發沾在腮邊,非但不亂,反添了幾分風流體態。
楊炯一見來人竟是李淽,不覺脫口呼道:“卿卿?!”
但見李淽端坐馬上,莞爾一笑,聲音雖柔卻字字清晰:“萬勿發炮!恐傷自家兄弟。快將中路讓開,待我為你破陣。”
說罷,回首輕喚:“青木、玄水,速速破陣!”
話音才落,身後轉出兩個巨型機關甲人。
眾人看去,隻見其皆身高九尺,威風凜凜。左邊那個遍身青甲,上刻木紋,行動時機括嘎吱作響;右邊那個身披藍鎧,水紋繚繞,手中持兩根水槍,森然可畏。
恰在此時,幾個麟嘉衛推來一輛小車,車上載著個腰粗的鐵鑄攻城錘,布滿尖刺,重若千斤。
那青木甲人邁步上前,伸出巨掌,輕輕一攬便將攻城錘抱入懷中。但聽鏗鏘之聲不絕,它踏著大步,震得大地為之顫抖,冒雨直向白虎衛的盾陣衝去。
楊炯見那青木甲人衝得凶猛,急喝道:“快閃開了!”
前排麟嘉衛士卒急忙退避。
說時遲那時快,但見青木甲人早衝到白虎衛盾陣前,手中攻城錘高舉過頂,轟然砸落。
隻聽得一聲巨響,第一道盾陣登時崩摧。
當先幾個白虎衛士卒連人帶盾被砸得飛起,有的被錘上尖刺貫胸而過,屍身懸掛錘上,鮮血順著鐵刺汩汩直流;有的被砸翻在地,骨裂之聲清晰可聞,倒在泥濘中哀嚎不絕,不消片刻便沒了聲息。
青木甲人更不收手,就勢掄起攻城錘橫掃而去。
有個白虎衛小校挺槍欲刺其目,卻被巨錘掃中,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翻後麵軍士,二人俱倒在血水中再也不動。
又有幾個軍漢欲繞後偷襲,被那錘風帶倒,方才掙紮起身,早被麟嘉衛趕上,手起刀落,砍翻在地。
白虎衛雖驚駭於甲人威勢,可終究是邊軍精銳,心下雖怯,仍挺槍攢刺。
但見長槍戳在甲胄上叮當亂響,哪裡刺得透分毫?
又有數杆槍刺向關節處,不料機關齒輪轉動,竟將槍杆絞得粉碎,嚇得眾軍急退。
正慌亂間,玄水甲人已掩殺而至。但見它雙持水龍銃,對準陣中便射。
兩道水柱如蛟龍出海,其勢滔天,前排軍士立腳不住,紛紛倒地。
有的被激流衝入深溝,掙紮欲起卻吃水灌入口鼻,活活溺斃;有的雖勉強站立,卻被水勢衝得目不能視,徒然揮舞兵刃,早被麟嘉衛乘勢砍翻。
白虎衛陣型先被青木甲人破開缺口,此刻再受這水龍衝擊,缺口愈裂,終成潰勢。
楊炯見陣勢已破,大喜過望:“兄弟們!屠龍隻在今日!”
揮刀踏水,當先衝入缺處。
眾麟嘉衛發聲喊,各執刀槍,一齊湧殺進去。
廣場上登時變作修羅殺場,兩軍攪作一團,舍生忘死相搏。
有軍漢互相扭打,滾在泥淖之中,竟用牙口撕咬咽喉;有的刀來槍往,血水與雨水四下飛濺;更有丟卻兵刃,徒手相搏,縱然自身帶傷,也要拖個墊背的同赴黃泉。
一個麟嘉衛軍士與白虎衛卒扭作一團,翻滾在雨地裡。
那白虎衛雙手掐住麟嘉衛脖頸,麟嘉衛吃痛,張口咬住敵耳。白虎衛負痛大叫,手底稍鬆,麟嘉衛就勢翻身壓上,掣出腰間斷刃,照心窩隻一搠。
那白虎衛抽搐幾下便不動了.
麟嘉衛亦力竭癱倒,伏在屍身上喘氣,胸前傷口猶自滲血。
又有兩個麟嘉衛背倚相守,迎戰三個白虎衛。
左邊那個挺槍搠翻一人小腹,右邊那個揮刀劈中敵肩。卻不防第三個白虎衛從側翼掩來,一刀砍中左衛後背。
那麟嘉衛悶哼一聲,咬碎鋼牙,反手一槍竟刺穿敵喉。右衛見同伴帶傷,怒吼上前,將餘敵砍翻,急扶住問道:“哥哥傷得如何?”
傷者喘道:“不妨事!尚能殺賊!”
另有一麟嘉衛小校,被四個白虎衛圍在核心。他左格右擋,先劈翻一敵,卻被槍尖刺中大腿。
遂單膝跪地,以刀拄身,猶欲死戰。
三敵舉刀齊下時,忽有一麟嘉衛從旁殺到,刀光閃處,先剁翻一敵。小校趁機躍起,又搠倒一人。
餘敵見勢欲逃,被小校擲出短刀,正中後心,撲地倒在血水中。
李溟見陣勢潰亂,部下死傷枕藉,心下焦躁,急挺銀槍喝道:“快變燕回陣!分兵合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