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神色不變,解釋道:“多謝長老關心。晚輩心意已決。雍州雖險,卻也是磨礪己身、尋求更大機緣之地。晚輩的修行之路,需在生死搏殺與廣闊天地中探尋。至於安危,晚輩自有考量,且幽玥已突破,足以應對大部分風險。”
鬼塵長老還欲再勸,宗主卻抬了抬手,製止了他。
黑袍下,宗主的目光似乎穿透虛空,落在林淵身上,仿佛要將他徹底看透。
片刻後,他緩緩道:“修行之路,終究在於個人。你既已做出決定,本宗亦不阻攔。真傳弟子本就有外出遊曆、尋求突破之權。不過,雍州之地,確實非同小可。”
他語氣微頓,帶著一絲告誡:
“鬼族勢大,內部派係林立,與人族關係複雜。另有諸多隱秘勢力藏於暗處,行事詭譎。你此去,需牢記三點:一,謹慎低調,莫要輕易卷入當地大勢力的爭鬥;二,萬事留一線,勿結死仇;三,若遇不可抗之危,可嘗試聯係我宗在雍州邊緣‘黑沼城’的一處隱秘聯絡點,令牌中有印記可循,或可得些許助力,但莫要過分依賴。”
這是來自一宗之主的正式認可與告誡,分量極重。
林淵鄭重抱拳:“弟子謹記宗主教誨!”
“咯咯咯……”
就在氣氛稍緩之際,一陣清脆悅耳,卻又帶著獨特慵懶媚意的笑聲響起,打破了嚴肅。
眾人目光轉向聲音來源。
隻見那位一直倚靠黑石、仿佛置身事外的玄衣少主,輕輕直起身,款步走了過來。
她腰肢搖曳,步態風情萬種,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灼灼地看向林淵。
“林師弟真是誌向遠大呢,剛出關就想著去雍州那等精彩刺激的地方。
少主的聲音如同帶著鉤子,撓人心扉:“說起來,師姐我對雍州,也是好奇已久了呢。那裡據說有很多有趣的……鬼東西,還有不少上古遺留的秘境遺跡,正適合探險。”
她走到林淵麵前不遠處停下,微微歪頭,鳳眸中流轉著狡黠而深意的光。
“既然師弟要去,不如算師姐我一個?結伴同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畢竟,雍州那地方,多個信得過的自己人,總比孤身一人要方便許多,不是嗎?”
她竟然提議同行?!
鬼塵長老和幾位太上長老都露出了愕然之色。
少主在宗門內地位超然,實力深不可測,行蹤更是飄忽不定,她竟然主動提出要和林淵結伴去雍州?
林淵心中也是一動,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警惕。
這位少主心思難測,主動接近必有目的。
但她也確實說得有道理,在陌生的雍州,若有一個對當地可能更了解、且實力強大的同伴,在某些時候或許能省去不少麻煩。
關鍵是,他無法直接拒絕,那樣反而顯得心虛。
見林淵沉默,少主笑意更深,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捋了捋鬢邊並不存在的亂發,動作優雅而嫵媚。
“哦,對了,說了這麼久,似乎還未正式向林師弟介紹過自己呢。”
她紅唇輕啟,自介道:“師姐我姓墨,單名一個璃字,琉璃的璃,墨璃。如今添為陰傀宗少主,平日裡就喜歡到處走走看看,找些樂子。林師弟天縱之姿,神秘有趣,這一路同行,想必不會讓師姐我覺得無聊。”
墨璃。
她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墨色深沉,璃光易碎卻鋒銳,倒是與她外表嫵媚、內裡莫測的性格頗有幾分契合。
林淵迎著她那雙仿佛能吸人魂魄的鳳眸,神色平靜地拱手:“原來是墨璃師姐。師姐願同行,自是求之不得。隻是雍州凶險,路途遙遠,隻怕會耽誤師姐清修,或讓師姐涉險。”
墨璃輕笑一聲,擺擺手:“清修有何樂趣?至於危險嘛……”
她眼波流轉,瞥了一眼林淵身後沉默的幽玥,又回到林淵身上,意有所指道:“有林師弟和幽玥姐姐在,再加上師姐我,隻要不去捅那幾個真正的馬蜂窩,雍州之大,何處去不得?說不定,師姐我還能幫師弟更快地找到你想找的東西呢。”
最後一句,她說得極輕。
林淵心中凜然,知道對方恐怕對自己的真實目的有所猜測。
他麵上不動聲色,隻是點了點頭:“既如此,那便恭敬不如從命。隻是不知師姐準備何時動身?”
“擇日不如撞日。”
墨璃顯得很是乾脆:“既然師弟心急,那便稍作準備,一個時辰後,在山門外彙合,如何?師姐我也要去收拾點小玩意。”
“好。”
事情就此定下。
鬼塵長老張了張嘴,看著並肩而立的林淵和墨璃,一個是宗門新晉的絕世天才,一個是深不可測的少主,這組合前往雍州,真不知會掀起怎樣的風浪。
他最終隻是歎了口氣,拍了拍林淵的肩膀:“一切小心!宗門永遠是你的後盾!”
林淵點頭,再次向宗主和諸位長老行禮告彆。
墨璃也隨意地揮了揮手,算是打過招呼,便轉身,身影如同融入陰影,悄然而去,留下淡淡的幽香。
林淵看著墨璃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
雍州之行,因為這位少主的突然加入,似乎變得更加複雜和不可預測了。
但無論如何,尋找林嘯天,了結血仇的腳步,不會因此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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