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白酒,他們都是很珍惜的,看不慣梁文康這種浪費的喝法。
林晨笑了笑:“無妨,酒水多的是,寬哥,你帶人多敬這位梁道友幾杯酒。”
林晨想要將梁文康灌醉,可他自己的酒量不行,隻能拜托秦家堡的這些漢子們了。
“好說,好說。”
秦寬高興的點點頭,一揮手招呼眾人吃飯。
他帶著幾個漢子走到梁文康身邊,開始和對方拚酒。
梁文康很是爽快,又極為好酒,來者不拒。
林晨端著兩盤子肉食,走到梁文康身前,說道:“各位,彆光顧著喝,也嘗嘗這凶獸肉。”
“好!”
梁文康大笑著,一把抓起一根肉腿,用力一撕,幾口就吞了下去,接著又灌了一大口酒,大笑一聲痛快。
林晨給秦寬使了個眼色。
秦寬會意,帶著兄弟輪番找各種理由,給梁文康敬酒。
要說梁文康身為修行者,見慣了修行界的爾虞我詐、生死仇殺,本應該小心謹慎。
可現在他卻好似放下了防備,大口的喝酒。
他之所以放下小心,痛快的喝酒,其原因有三:一來他性格豪爽,二來他非常好酒,三來他麵對一群實力低微的蠻人,根本不用擔心危險。
林晨跟梁文康碰了一杯,問道:“道友,你把這烈火劍陣旗送我,不怕宗門懲罰嗎?”
“哈哈,無妨,這旗子乃是我在一處遺跡中得到的,一同得到的還有一本離火劍經,這不是宗門功法法寶,可以送人。”
林晨聞言,眼眸一亮,借著對方微醺的酒意,說道:“道友,離火劍陣旗隻蘊含你三道劍氣,等用完了,也就沒用了。
不如你將這離火劍經教給我如何?以後我自己就可以灌注劍氣了。”
“呃!”
梁文康打了個酒咯,斜著眼看著他,“你這小子臉皮太厚了,離火劍經可是上等地階上品功法。
比我宗門中的高階功法都不弱,你紅口白牙的的張嘴就討要,誰給你的臉呐?”
林晨被他說的臉皮一紅,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道友,我也不白要你的,我拿東西跟你換。”
梁文康眯著半醉的眼眸,上下打量了林晨一眼,搖搖頭:“你這窮小子,身上能有什麼寶貝?”
林晨微微一笑,手中的酒杯晃了晃:“我用這酒水跟你換,如何?”
“嗯?”
梁文康心動了,隨即又搖搖頭,“不行,不行,離火劍經可是我的修行根本,不換,不換。”
“一百箱子酒水,怎麼樣?”
林晨說著,扯過一個酒箱子撕開,露出裡麵十二瓶白酒。
他買的是便宜的二鍋頭,每一件中有光瓶12個。
梁文康雙眼一眯,仍舊搖搖頭。
“五百箱子,怎麼樣?”
梁文康眼眸一亮,嘴角忍不住抿了抿,仍舊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