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之中,風雨停歇,歸於平靜。
陳莎莎呈大字狀躺在床榻上,雙眼無神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喂,彆躺屍了,發生這種事兒,又不是我主動的,你沒必要搞得要死要活的吧?都什麼年代了,至於嗎?”
林晨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沒好氣的說道。
他回想剛才的激烈戰鬥的場景,心中不由的暗罵祁宏偉真不是個東西,下藥也不知道悠著點。
真不知道那家夥給陳莎莎灌了多少春藥,搞得陳莎莎像頭母狼似的,那麼瘋狂。
這也就是碰到了他林晨,但凡換一個人來,就算被榨乾也應付不了陳莎莎的索取。
“你滾!”
陳莎莎爬起身來,滿臉的惱怒,不顧身前暴露的美好,拿起身旁的枕頭就向林晨扔了過去。
林晨身影一閃,躲過襲擊,不滿的說道:“你還怪起我來了,你忘了是你主動要求我出手的嗎?你彆想賴住我。”
林晨知道陳莎莎是個大小姐的脾氣,這種性格的人,可不適合做女朋友。
林晨不願意跟她糾纏不清。
隻不過,他這話險些把陳莎莎氣哭了。
“滾!林晨你給我滾!”
陳莎莎被氣壞了,抓起來身旁的被子,就扔了過去。
“你瘋了啊!”
林晨側身躲開,趕緊溜出房門。
陳莎莎見林晨走了,這才停下了動作,她看著白色床單上那一抹殷紅,覺得自己委屈極了,不由的嗚嗚的趴在床上哭了起來。
那可是她的一血,珍藏了十九年的一血。
陳莎莎越想越覺得的虧,心裡越是後悔,越是憤怒。
她沒想到祁宏偉會算計她,說起來她和祁宏偉從小就認識,兩家大人都是熟人,算是世交了。
所以,今晚祁宏偉約她出來玩兒時,她沒有多想,便直接出來赴約了。
可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祁宏偉那個家夥竟然給她下藥,要強上她,想要生米煮成熟飯,強娶他。
這讓她非常的惱怒,幸好她逃出來了,碰到了林晨。
危急時刻,她隻能央求林晨救他。
可當她清醒過來後,再看到林晨時,頓時覺得後悔委屈虧大了。
雖然林晨有些小帥,可他的家境太普通了,完全不是她的良配。
她陳莎莎要嫁的人必須是那種有資產的富貴人,最低也要高學曆,高能力的精英人士。
可林晨呢。
據她所知,自從開學以來,林晨上課的次數屈指可數。
她猜測林晨可能在外麵鬼混,甚至長期在網吧打遊戲。
像林晨這不思進取的男人,完全沒有任何的前途。
他偶爾才去聽一次講課,連最基本的知識都學不到,甚至等畢業後,都拿不到學校的畢業證,隻能肄業。
林晨這一輩子注定成不了精英人士,而他又是出身普通家庭的普通人。
他這樣的人一輩子隻能成為凡人螻蟻,普普通通,時間一長就會泯然於大眾之中。
這樣的林晨,沒有任何的優點。從任何一個方麵講,都配不上她,都不是她結婚考慮的人選。
除了他自身有點小帥之外。
陳莎莎是打算將最珍貴的第一次留給未來老公的,隻有這樣,老公才會更愛她。
她在老公心裡的位置才會有足夠的分量。
可是現在一切都毀了。
她怪林晨,更恨祁宏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