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川是我老公,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害我,嗚嗚。”
白衣女子撲在林晨的懷中嗚嗚的痛哭著。
“那你叫什麼名字?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
“我叫肖怡然,家住武安區陽光花園小區。”
“那行,我這就送你回去。”
林晨決定好人做到底,送她回家。
周圍的人聽到兩人的對話,紛紛對林晨豎起了大拇指。
“等等!這位先生,她是我們的病人,你不能送她回去!”
長得孔武有力的白大衣擋住了林晨兩人的去路,冷聲說道,“她是精神病患者,她老公親自把她送到我們醫院的,你得把她交給我。”
“不要,不要!”
肖怡然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似的,躲在林晨的身後,雙手緊緊的抱住林晨的腰,驚恐的大叫。
林晨皺眉,忍不住說道:“這位醫生,她說自己沒病,你卻說她有病,我很懷疑你話的真實性,這樣,你隨我一同去她的家裡,找她老公問問情況。”
世道險惡,林晨覺得這個肖怡然並不像是個精神病患者。
倘若她是個正常的人,那這件事情就太可怕了,她被關進精神病醫院,就是一場殺人的陰謀。
精神病那種地方,就是一個牢籠,就是陰暗恐怖的地獄,周圍全都是精神不正常的瘋癲患者。
如果一個正常的人住進去,過不了多久,會直接瘋掉的,這比直接殺了她還要來的痛苦。
“不行,這位先生,請你不要乾擾我們工作,否則我們對你不客氣!”
又一個白大衣站到了林晨身旁,麵色不善的看著他。
“怎麼?你還想強行把人帶走?”
林晨眯起了眼睛,眼神中殺機閃爍。
這是他生氣的前兆。
“哼,小子,彆給臉不要臉,肖怡然的老公將她交給我們時說過,讓我們全權處理她的事情,你不要多事兒!”
身材魁梧的白大衣沉下了臉,粗大的手掌已經握了起來。
他們出來時,院長吩咐過他們,不能讓肖怡然接觸外人,這會影響他們醫院在外的名聲。
圍觀的群眾見狀,頓時露出了不忿之色。
“喂,我說你們幾個,隨這位肖怡然回家求證一下怎麼了?又不是多困難的事兒。”
“嘿嘿,莫不是你們心裡有鬼吧?”
“嘖嘖,你們看看這四個醫生,身寬體胖粗魯莽撞,完全就不像個醫生。”
“不會這幾人是冒充醫生的吧?”
周圍人嘈雜的議論聲傳到了四名白大衣的耳中,四人的臉色越來越青,轉眼間,已經是青紅交替。
“閉嘴!都給老子閉嘴!再亂說,我揍死你們!”
最粗壯的白大衣鐵青著臉,揚起了粗壯的手臂,憑空揮舞了兩下,對著周圍的群眾怒吼大叫。